恐引朝堂地震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震！”林寅冷喝，“我大夏以孝治天下，可他们拿百姓性命修陵寝，拿朝廷银子填私囊！孝在哪里？仁在哪里？义又在何处？”
沈砚皱眉：“问题是证据虽确凿，但源头难追。这些账目虽由秦业口述，终究缺乏实物佐证。若他们矢口否认，反咬一口说我们构陷勋贵，陛下未必肯信。”
林寅嘴角微扬：“所以，我们要让他们自己把证据送上门。”
众人一愣。
白羽试探道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钓鱼？”
“不止是钓。”林寅眼神渐冷，“是要逼。逼他们狗急跳墙，逼他们露出獠牙。只有当他们动手杀人灭口时，才能坐实其心虚。”
他转身取出一封密函：“昨夜我已命人将部分账目匿名递至都察院御史台，今早已有三位言官联名上奏，请彻查吉壤工程。接下来，他们会慌，会乱，会急于掩盖。而我们要做的，就是盯紧每一个试图销毁证据、转移赃款、威胁证人的人。”
骆寒眼中精光一闪：“属下即刻布控宁国府、荣国府外围，安排暗桩监视出入人员。若有异动，立刻上报。”
“好。”林寅点头，“另外，秦业仍需严密保护。昨夜饭菜有毒，说明有人不想他活着开口。从今日起，派双班轮值守狱，饮食由我府专送，不得假手他人。”
“是！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林寅看向白羽，“尤二姐、尤三姐母女，现居何处？”
白羽答：“仍在宁国府附近小院，靠贾珍接济度日。尤老娘嗜赌，常出入赌场，二姐三姐则闭门不出。”
林寅眸光微动。尤氏姐妹，虽非主线，却是关键伏笔。书中借尤二姐写秦可卿之情孽，借尤三姐写烈性女子之悲。如今秦可卿已入我府，尤氏姐妹若再落入贾珍之手，必成祸患。
“派人暗中接她们出来，安置到城南别院，严令不得与外界接触。告诉她们：若想活命，就安分守己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会议结束，众人散去。林寅独坐书房，提笔研墨，开始撰写奏章。
这一封，将是惊雷。
他写道：
> “臣林寅谨奏：吉壤崩塌，非天灾，实人祸也。经查，工部营缮司五品郎中秦业供认，自工程伊始，四王八公所属世家皆设私账，层层盘剥，克扣工粮，虚报物料，致使根基不固，终酿惨祸。涉案金额高达白银三百二十万两，相当于国库年赋一成有余……”
笔锋凌厉，字字泣血。
写罢，他吹干墨迹，封入黄绢，准备明日早朝呈递。
然而，就在当夜三更，府外骤起骚动。
一名护卫飞奔入内，跪地禀报：“大人！秦府方向起火，宝珠、瑞珠尚未接到！”
林寅猛地站起，瞳孔骤缩。
糟了！
他立即下令：“调二十骑随我出府！骆寒带锦衣卫封锁现场，任何人不得靠近！”
一行人策马疾驰，穿过寂静街巷。远远望去，秦府上空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，映红半边夜空。
赶到时，大火已吞噬大半宅院。衙役正在扑救，但水源不足，进展缓慢。
林寅翻身下马，怒问守门老仆：“宝珠瑞珠可在里面？”
老仆哭道：“两位姑娘本在偏厢等候，可火一起，便不见了踪影！有人说看见她们被几个黑衣人拖走了！”
林寅心头一沉。
这不是意外，是冲着证人来的！
他迅速判断形势：纵火只是掩护，真正目的，是掳走可能知晓内情的丫鬟。谁会这么做？要么是宁国府，要么是荣国府清客党羽，甚至……宫中有内应！
“追！”林寅厉声下令，“放出猎鹰，点亮火把，沿城西大道搜！她们一定还没出城！”
半个时辰后，一名探子回报：在西城门外十里坡发现一辆封闭马车，周围有打斗痕迹，地上留有丝帕一方，绣着“宝”字。
正是宝珠贴身之物。
林寅亲自带队追击，终于在黎明前截获马车。车内空无一人，但角落残留血迹，座椅上有挣扎过的划痕。
“人被转移了。”骆寒查看后道，“应该是换车了，往北山去了。”
北山，乃废弃采石场，地势险峻，易守难攻，历来是黑帮藏匿之所。
林寅咬牙：“通知京营，封锁所有山路出口。我亲自带人进山搜！”
此时天光微亮，晨雾弥漫山林。林寅率精锐十人，手持短刃弓弩，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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