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纹路，在蓝光下交错重叠，竟然拼凑出了一幅模糊却完整的经纬网格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乱码，这是老镇地下排水系统的剖面投影。
此时此刻，网格的焦点并没有落在我们以为的粮站，也没有指向顾昭亭的西侧附房，而是诡异地指向了废弃小学后山那个早就被封死的防空洞入口。
“1993年，暴雨。”母亲的声音轻得像烟，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，“他们就是从那里把我抬出来的……产钳掉在洞口，被你姥爷捡了回去。他认得那个钢印，那是‘人体工学研究所’的专用钢。”
顾昭亭手腕上的战术终端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，脸色骤变：“省厅技术科刚解密了一封拦截邮件。‘模型社’的残余成员正在向边境线集结，他们预定的那艘渡轮，半小时后离港。”
“那是烟雾弹。”
我死死盯着图谱扉页边缘那道极细的折痕，那是长期被夹在什么东西里留下的印记。
我用指甲挑开那道折痕。
那是一张手绘的“静夜思”老屋剖面图，画得很简陋，甚至可以说是扭曲。
但在代表西墙的那条粗黑线条里，被人用红笔重重地圈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空腔。
空腔旁边，只标注了一串字符：0-替01。
“他们在等我们去小学后山，也在等警察去码头。”我抬起头，看向顾昭亭，“真正的核心资产，从来没离开过你的房子。”
顾昭亭伸出手，按住了我正准备去触碰那张图纸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干燥滚烫，但我却感觉他在微微颤抖。
“别碰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，“如果周桂芳那个疯子真的能在我的眼皮底下，把这栋房子改造成藏尸库，那她一定也仿制了我的公章。她在等你，等你拿着这个坐标，亲手去打开那扇门。”
只有我打开，那个“死局”才算真正闭环。
窗外的雨似乎停了。
一种奇怪的安静笼罩着整个档案室，连远处警笛的呼啸声都变得不真切起来。
我下意识地看向窗外，档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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