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救人!”苏清栀想都没想就往河边冲。
墨临渊拦住她:“我去。你待着。”
他纵身跃入河中,水性极好,几个起伏就追上了落水的暗卫。那暗卫死死抓着马缰,正在水里扑腾。墨临渊抓住他衣领,奋力往岸边游。
其余暗卫也纷纷下水接应。一番折腾,人和马都被救了上来,但都灌了一肚子水,狼狈不堪。
落水的暗卫叫张虎,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此刻趴在岸边咳嗽,咳出来的都是混着泥沙的河水。他的马更惨,前腿骨折,站不起来了,卧在地上痛苦地嘶鸣。
苏清栀蹲下身检查张虎的情况,确定没有内伤,只是呛了水。她又去看那匹马,骨折处已经肿起,显然没法再走了。
“王妃……”张虎红着眼圈,“属下的马……”
“马没事,能治。”苏清栀打断他,“骨折接上,养三个月就好。但这三个月它不能干活,得吃好的,一天饲料钱算二十文,三个月一两八钱。医药费算五两。总共六两八钱,记李崇山账上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张虎却愣住了:“王、王妃,这马……还救?”
“为什么不救?”苏清栀已经开始准备接骨的工具,“五十两买的马,救活了还能用二十年。六两八钱换五十两,这买卖不亏。”
她从药箱里掏出木板、绷带和药膏,动作麻利地给马接骨、固定、上药。那马似乎通人性,全程忍着疼,只偶尔低低嘶鸣一声。
处理完马,她又给张虎把了脉,开了副驱寒压惊的方子:“回去抓药,三碗煎一碗,喝三天。药钱算我的。”
张虎眼泪“唰”地掉下来:“谢、谢谢王妃……”
“别谢我。”苏清栀摆摆手,“要谢就谢你自己命大,没淹死。一条命一百两呢,省钱了。”
她说完站起身,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。暗卫们眼神里多了些什么,不是敬畏,是……暖意。
墨临渊走到她身边,湿透的玄衣还在滴水。他低头看她,声音很轻: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嘴上算着账,心里揣着人。”
苏清栀耳根微热,别过脸:“我那是怕亏本。”
“嗯。”墨临渊应了一声,没再戳破。
桥断了,队伍只能沿河往下游走,寻找能涉水的地方。河水虽然湍急,但有几处河面较宽,水流平缓,可以骑马过去。
又走了两里地,找到一处合适的浅滩。正准备过河时,云崖突然抬手示意:“等等。”
她下马,蹲在河边,盯着水面看了片刻,又伸手捞起一截漂浮的枯枝。枯枝上缠着些水草,还有……半片黑色的布料。
“有人从这里过河。”云崖站起身,“不超过一个时辰。看布料质地,不是普通百姓,像是……军中的夜行衣。”
墨临渊接过那片布料,仔细端详:“是李崇山私军的制式。他们也在往西郊赶。”
“看来截货的消息走漏了。”苏清栀皱眉,“或者说,李崇山本来就安排了多批人手,分批运送‘货物’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墨临渊把布料收好,“加快速度,必须在他们之前赶到乱葬岗。”
队伍再次出发,这次速度更快。马匹在浅滩涉水而过,溅起大片水花。过了河,小路逐渐变宽,远处能看见炊烟——是西郊的村落。
天色渐晚,夕阳西沉。墨临渊找了处隐蔽的林子,让队伍休整。马需要喂草料,人也需要吃干粮。
苏清栀借着最后的天光,重新清点药箱里的东西。破障丹还剩十颗,醉仙散三包,百花齐放半桶,银针……只剩七根了。
“不够。”她低声自语。
“什么不够?”墨临渊走过来,递给她一块干粮。
“药不够。”苏清栀接过干粮咬了一口,“乱葬岗那种地方,阴气重,邪祟多。光靠破障丹,护不住所有人。而且李崇山的人肯定有备而来,硬拼我们吃亏。”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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