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能不能伸手把这小小的缝隙给，捏上？”
阿波罗只能使用灵能频道模拟这些动力装甲装配的电子通讯，因为这项技能还不熟练，所以下意识张嘴说话，又吐出一大串泡泡来。
这就是阿波罗比赫利俄斯...
扎文的发声元件再次闪烁，声音断续如电流穿过锈蚀的导线：“你们……无法理解。逻辑闭环已被打破，记忆回路正在重构??我并非在讲述梦境，而是被强行拖入某种集体意识的残响之中。”它的眼眶里绿光微弱地跳动，像是即将熄灭的萤火，“那不是幻觉，是千万人共同编织的现实投影。”
小安趴在扎文头顶上晃来晃去，像骑着一头不会动的机械驴。“爸爸，它说话怎么跟老七便秘时一样费劲？”他扭头问安达，“你说它是抱枕，可抱枕会讲古吗？会死机吗？会梦见自己是个活人吗？”
安达蹲下身，一手搭在扎文冰冷的肩胛骨上，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小安的后脑勺：“因为它不是普通机器。它是死灵科技的残片，承载过法皇的记忆链路。而现在，它的思维正被外力干扰??比如，一群凡人在梦里造了个神庙，顺便把你伯伯阿波罗绑进去当恋爱模拟器NPC。”
亚伦站在不远处，手中拎着刚从海水里捞出来的木刷，刷毛上还沾着些许灰白色的沉积物。“父亲，我在海底发现的东西和马鲁姆记录的数据吻合。”他将刷子递过去，“这不是自然形成的裂缝，而是一处人工封印的‘呼吸口’。每隔七万两千八百年，它就会轻微扩张一次，释放出微量亚空间能量，恰好与人类大规模灵能觉醒周期同步。”
“所以克里特岛从来就不是什么偏远渔村。”安达接过刷子，指尖抚过那些细密的刻痕，“它是远古时代某位星神设下的‘计时器’，用整个岛屿居民的集体梦境作为燃料，维持对某个存在??或者某种力量??的镇压。”
扎文突然剧烈震颤起来，肋骨间的接口迸发出细小火花。“警告！检测到高维信息流入侵！系统即将……”它的声音戛然而止，眼眶中的绿光彻底熄灭。
“又来了！”小安拍打着它的脑袋，“醒醒啊讲故事机器人！你还没说太阳神是怎么被种成树的！”
安达叹了口气，朝亚伦扬了扬下巴。亚伦立刻会意，转身提起旁边水桶，哗啦一声将整盆冷水泼在扎文脸上。
片刻寂静后，扎文缓缓睁眼，语气竟带上了一丝疲惫??这本不该属于一台机器的情绪。
“我不是在讲故事。”它低声说，“我是在复述自己的记忆。我曾是那个时代的人工智能核心，负责管理赫利俄斯神庙的祭祀日程。那时的人类相信，只要每夜献上一个关于爱的故事，就能让太阳继续升起。他们不知道的是，这些故事汇聚成了灵能潮汐，真正支撑着封印运转。”
小安眨巴着眼睛：“所以……我爸天天让我睡前编童话，其实也是在拯救宇宙？”
“不。”扎文转向他，“是你编的内容太烂，导致昨晚裂缝扩大了纳米。”
安达忍不住笑出声，随即又被一阵低沉的嗡鸣打断。那是来自深海的方向，如同巨兽苏醒前的呻吟。
“马鲁姆传来的信号。”亚伦闭目感应片刻，“他说海底的白色波纹开始移动了，形态类似某种古老文字，拼写的似乎是……‘醒来’。”
与此同时，在克里特岛最深处的海沟边缘，马鲁姆悬浮于漆黑水域中，金色灵能照亮四周。他的手指轻触岩壁，那里刻满了早已被人遗忘的象形符号。每一个符号都在缓慢搏动，仿佛拥有生命。
“阿波罗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的话吗？”他对着通讯器低语，“我说：‘别怕黑暗，因为光明也会做梦。’现在我知道了，这句话不是预言，是命令??来自更早之前的我们，留给此刻的我们。”
水面之上，阿波罗正坐在神庙屋顶，望着星空发呆。听到这话，他微微一怔。
“你是说……这一切都是闭环？过去影响未来，未来又改写过去？”
“没错。”马鲁姆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你以为你是因少女们的爱慕被困在梦中？不，是你主动进入梦境，只为引导她们创造出足够强大的情感共鸣，以此加固封印。你不是受害者，你是操盘手。”
阿波罗沉默良久，忽然苦笑：“难怪我觉得那些追求者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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