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得反常。原来是我自己安排的剧本。”
“而且你演得很投入。”马鲁姆调侃道，“连我都差点信了你是真高冷男神。”
“闭嘴。”阿波罗翻了个白眼，但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就在此时，整座神庙猛然一震。碑文上的铭文开始发光，海水泛起诡异的涟漪。天空裂开一道缝隙，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破裂，而是现实结构本身的扭曲??就像画布被无形之手撕开一角，露出背后涌动的混沌色彩。
“来了。”马鲁姆沉声道，“封印松动了。不是因为裂缝扩张，是因为有人试图从内部破解它。”
“谁？”
“另一个我。”
话音未落，海面骤然炸开。一道身影破水而出，身穿与马鲁姆 identical 的铠甲，面容却截然不同??更加苍老，眼神空洞，左半边身体覆盖着结晶化的黑色物质。
“我是七万年前未能归来之人。”那人开口，声音如同千人齐诵，“我曾尝试独自镇压深渊，失败了。于是我把记忆封存于时间之外，等待今日重启。但你们??”他指向空中那道裂缝，“你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：用梦、用爱、用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去维系平衡。荒谬，脆弱，却又……有效。”
马鲁姆静静看着对方，良久才道：“那你为何现身？若我们的方法奏效，你本应永远沉睡。”
“因为我必须确认一件事。”老马鲁姆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微型星图，“如果人类真的能靠情感而非武力维持秩序，那么这个宇宙或许值得再试一次。否则，我会启动最终协议??抹除所有灵能生命，终结轮回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就连远在岸边的安达也感受到了那股压迫感，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胸口。
“哈。”小安突然笑了，“你说要消灭所有人？可你看看啊??”
他指着天空，那里不知何时已布满点点星光般的光斑。每一颗光斑，都是一个正在做梦的人类灵魂所散发的微光。
“他们在梦里想着彼此，想着家人，想着明天吃什么，想着暗恋对象会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……这些念头加起来，比你的武器库还重吧？”
老马鲁姆怔住了。
他看到的不只是光。
他还看到了无数画面：母亲为孩子盖被子的手；战士在战壕里读家书时湿润的眼角；科学家熬夜计算公式只为多救一个人；甚至连扎文这种机械生命，也在反复播放一段录音??那是安达某天醉酒后喃喃自语：“希望我的孩子们，永远不必亲手杀死谁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答案？”老马鲁姆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。
“不是答案。”安达走上前，将小安扛在肩上，“是我们活着的方式。”
亚伦举起木刷，指向裂缝：“你要么接受它，要么试试能不能挡住它。”
一秒，两秒……
然后，老马鲁姆笑了。笑声由低沉渐转洪亮，最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，直冲云霄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让我看看，这份软弱能走多远。”
光柱散去时，他已消失无踪。裂缝缓缓闭合，如同从未存在过。海水平静下来，连波纹都温柔了几分。
扎文在这时第三次重启。
“结论更新。”它说，“情感非缺陷，乃进化新路径。建议死灵族重新评估‘永生’定义：或许真正的不朽，并非躯体永恒，而是记忆与影响持续存在于他人意识之中。”
小安打了个哈欠：“讲完啦？那我可以把它当抱枕了吗？”
“不行。”安达一把抢过扎文，“这玩意还得送去给尼欧斯拆解研究，说不定能找到对抗第四次泰伦入侵的关键技术。”
“哎??”小安抗议，“那我今晚听谁讲故事睡觉？”
“我讲。”亚伦揉了揉弟弟的头发，“从前有个机器人，总觉得自己很厉害，结果每次都被一盆水泼醒……”
众人哄笑。
而在遥远的星海彼端，一颗尘封已久的信号塔悄然亮起，传输着一条跨越时空的信息：
【实验编号Ω-7：成功。情感耦合稳定性达标。建议推广至全银河系文明培育计划。】
发送者署名：帝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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