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妙音方落，李风并未如孙悟空般追问金鱼私逃细节，反而静立云端，思考其他事。
基本上，通天河的金鱼原因，已经是明了。
在李风的全息视角下，而不是单纯的肉眼，生命为大的视角。
通天河的对岸是女儿国，而整个车迟国是清净恬淡的国家，却让无数不能恬淡的人搬到通天河这边。
开始舍生忘死的渡过八百里通天，前往女儿国。
女儿国对待前来的男人，也是恐怖！
车迟国在三位国师的统治下，虽道门兴盛，但是无法得到清净的会压抑、扭曲。
一河之隔的女儿国，加上又是边境，则成为了这些百姓释放欲望的出口。
车迟国百姓因往女儿国纵欲贸易，积累了业力，才招来灵感大王吃童男童女的共业。
这里有个概念，当一个地方发生巨大的再难，那么这些人都该死吗？
在仙佛视角，一个地方的心坏了，会有很多为非作歹的恶人，其实这些恶人都是妖魔。
妖魔不是肉眼视角的青面獠牙，而是共业感召来的妖魔变成的人。
在西游的世界观是有功德福报的，功德高福报大的，不会进入共业试炼场，但是一个共业的地方，会成为地狱道，畜生道，或者第一次为人的畜生道的第一世，虽然惨烈，但是第二世就有了新的起步！
车迟国男子抱着寻欢的目的而来，但踏入的却是一个雌性终极猎场。
被榨干，作为人种被利用后，失去价值。
最后被屠杀，被吃掉，没错，吃掉！
这条八百里宽的通天河，对这些人而言，实则是一条单向的冥河，渡过去，便难有归途。
女儿国边境，必然堆积着无数寻欢者的白骨与亡魂，但是依旧是挡不住无数人飞蛾扑火的去纵欲，死也甘愿。
故而，如今李风的修为，不在去问这个问题，如今见到菩萨，而是问其他的问题。
“菩萨，弟子心有疑惑，斗胆请教，魔道这种以奇技助欲，以物化灭灵，坏人道基，蔽天理明……这般行径，这般学说，在无始劫来的岁月长河中，当真是第一次出现么？”
此言一出，不仅孙悟空抓耳动作一停，火眼金睛中透出好奇，连观音菩萨那永远宁静如深潭的眸子里，也掠过一丝惊讶。
菩萨深深看了李风一眼，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李风此刻的形神。
孙悟空忍不住插嘴：“李风兄弟，你这话问得稀奇！那哈迷国的玩意儿，老孙听着都新鲜，什么铁马铁鸟、黑烟滚滚，还有那套不要神佛祖宗的说法，古往今来哪有这样的？”
李风却轻轻摇头：“大圣，表象或有万千，核心却始终如一。一路西行，见众生相，思古今变，近来渐有所悟。那九天之上的仙佛神圣，与九幽之下的妖魔邪祟，其分野根本，或许不在神通大小，不在出身贵贱，甚至不在行善作恶的表象……而只在心中一念。”
李风以自身所悟，字句清晰总结道：“仙佛所寻所求，无非是那超越无常变幻的寂静，不动，本真，是向内回归，熄灭妄念，照见空明。而妖魔所逐所显，无非是欲望，执着，分别，是心向外驰，攀缘外境，强化我与我所得。神魔交锋，亘古以来，无非是这向内心寻静与向外逐欲两种心念力量，在众生心田，在无数世的拉锯与显化。”
观音菩萨手持净瓶，杨柳枝垂落滴滴甘露，闻言，面上现出赞叹之色。
“善哉，李风，你未历完整元会大劫之沧桑，却能洞见至此，足见慧根深种，道心皎然。于佛而言，确乎如此，一念觉，烦恼即菩提，众生即佛，一念迷，菩提即烦恼，佛亦成魔。心性本空，能生万法，能现净秽，只在当下一念之转向。”
得到菩萨亲口印证，李风眼中光芒更盛，却并无得色，反而浮起更深沉的慨叹。
“弟子由此想来……上古之时，墨家之学初兴，其兼爱，非攻本心或善，然其尚贤，尚同之制，尤其是那专注于奇技淫巧、推崇功利实效的路径，为何一出现，便遭道、儒两家圣贤近乎本能般的警惕与打压？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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