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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三章 五灵心经外泄的真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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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过后,山溪暴涨,冲垮了通往庐山西麓的石桥。巡光使们原定三日后在此举行“共省会”,商议边陲十三分堂合并事宜,如今道路断绝,消息难通。然而,当晨雾散去,人们却看见一排竹筏顺流而下,每一只筏上都坐着静默的人??有听心人、有曾受助者、也有昔日反对者。他们不言不语,只以竹竿撑水,缓缓靠岸。为首的,竟是那位曾在朝堂摘冠痛哭的老尚书,如今白发如霜,却目光坚定。

他踏上湿泥,将手中竹杖插于岸边,朗声道:“路断了,但人心没断。我们来,不是为了开会,是为了告诉彼此:我还愿意走这一程。”

众人无言,唯有莲池水波轻轻拍岸,仿佛回应。

自虞灵儿逝后,八塔之下再无统御之名,亦无号令之声。各地分堂各自为政,却又血脉相连。它们之间传递的不再是命令,而是“光信”??由共鸣匣提炼出的记忆波动与情绪残响,如同心跳在暗夜中彼此感应。有人形容那感觉:“像听见母亲未出口的叹息,像触摸到亡友留在衣角的一缕温度。”这种传递无法伪造,因它源自真实经历的情感震颤,唯有亲历者才能激发,唯有真诚者才能接收。

某日,东海渔村的共鸣阵突然剧烈震动,传出一段极不稳定却异常强烈的信号。画面断续浮现:一艘破船在风暴中颠簸,一名老渔夫跪在甲板上,双手紧抱一个木盒,口中喃喃:“我对不起你们……我不该贪那一网鱼……不该让孩子们冒这个险……”随后是惊雷炸裂,海水倒灌,信号戛然而止。

巡光使立即派出搜救队,顺共鸣轨迹寻至百里外礁石群。船已沉没,唯余碎片漂浮,但在一处岩缝中,竟找到那个木盒??内藏三封未寄出的家书,以及一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两生莲幼苗,尚存微温。

渔村听心人当众诵读家书。第一封写给亡妻:“你走时说‘别让儿子下海’,我答应过,可我忘了。”第二封写给长子:“你死那天,风不大,是我非要说‘再走一趟就收手’。”第三封写给小孙女:“你要长大,别怕黑,爷爷现在懂了,黑夜里最怕的不是浪,是自己不敢认错。”

全场泣不成声。

七日后,渔村立起一座无名碑,不刻姓名,只雕一幅渔船剪影,下方一行字:

> “有些错误无法弥补,

> 但我们选择不让沉默也变成罪。”

更令人动容的是,那株两生莲被种于村口高台,由老渔夫生前好友照料。三年后,竟在寒冬开花,花瓣泛蓝,似浸过海水。村民唤它“归航莲”,说:“只要它开着,迷途的人就能找回家。”

与此同时,北方雁门关守将之女的心愿莲已连续十年绽放。她父亲年迈退役,终日沉默寡言,直到某夜梦见昔日战场上的敌军尸首齐声质问:“你为何活下来?”他惊醒,冷汗淋漓,次日便独自走入分堂,在空白悔录上写下万余字战记,详述每一次杀戮、每一次犹豫、每一次因恐惧而误判。末了写道:“我不是英雄,我只是活着的幸存者。请允许我,为那些不能说话的人,说一句‘我记得’。”

文书封存当日,他亲手将佩刀埋于关外沙地,上立一石:“此地不葬英魂,只埋执念。”

消息传开,边境各族纷纷效仿。突厥老兵聚于草原篝火旁,讲述当年劫掠村庄的暴行;回纥妇人公开焚烧祖传战旗,称“荣耀不应建于他人痛苦之上”。一场跨越民族的“共忆运动”悄然兴起,不再争胜负,只求共认伤痕。

楚辞袖闻之,提笔修《省己实录?外篇》,题曰:“和解非因遗忘,而在共同记忆。”

然就在这片微光渐成星海之时,一股新的暗潮正悄然涌动。

江南某城,出现一群自称“清语者”的青年,身穿素袍,口诵“净言律”,宣称要净化天下话语。他们游走街巷,记录凡人闲谈中的怨怼、谎言、轻慢之语,张贴于市集公告栏,标题赫然:“此人口业深重,宜自省。”更有甚者,闯入人家私室,焚毁日记、撕毁家书,称“杂念污染心田”。

起初百姓以为又是哪位狂士兴风作浪,直至一名少女因在梦中喊出“恨爹爹偏心哥哥”,被“清语者”破门而入,强行带至广场当众“涤心”。她不过十二岁,吓得失禁昏厥。其母悲愤至极,持菜刀追砍三人,反被控“暴力抗善”。

此事震动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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