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。多地分堂紧急联络,却发现“清语者”行事诡异??他们不属任何分堂体系,却精通共鸣术皮毛,能模拟部分光信频率,制造“天启幻象”,蛊惑民众。更可怕的是,他们内部等级森严,首领称“无言尊者”,从不露面,仅以金属面具传音,言必称“展昭遗训”,实则曲解《师言录》中“慎言”二字,将其变为钳制思想之刃。
庐山众议再起。有弟子怒极欲诛:“此等邪妄,岂容苟存!”亦有谨慎者劝阻:“若动刀兵,恐堕回旧世以暴制暴之轮回。”
最终,一位来自岭南的年轻听心人站出,她是当年那位焚井老妪的曾孙女,名叫阿阮。她提议:“让我们去听他们说话??不是审问,不是对抗,只是倾听。若他们真信自己在行善,那就让他们说出,为何如此害怕言语?”
众人允诺。
阿阮独身赴约,于城郊废庙见“清语者”集会。她不带护卫,不携文书,只捧一盏素灯,静静坐在角落。三日里,她不吃不喝,只在每人发言后轻问一句:“你说这些话时,心里最怕的是什么?”
起初众人嗤笑,斥她为“伪善之徒”。可当第七个青年哽咽着说出“我娘临死前骂我‘从小就会骗人’,我一辈子都想做个不说假话的人”时,阿阮没有评判,只说:“那你现在,敢不敢对我说一句真话?”
青年颤抖良久,终于低语:“……其实我也撒谎。昨晚我偷吃了供奉的米糕。”
满堂寂静。
那一夜,十七名“清语者”自愿交出名册,承认组织早被野心者操控,借“净化”之名行控制之实。而那位“无言尊者”,揭开面具后,竟是当年鼓吹“焚我录”的游方僧人残党,意图重建精神霸权。
阿阮未将他们送官,亦未驱逐,只提出一罚:每人须回到自己伤害过的人面前,如实讲述全过程,不得删减,不得辩解,讲完后只问一句:“你还愿不愿听我说话?”
半年后,有人见那曾焚毁少女日记的青年,跪在她家门口整整三日,直到女孩递出一杯茶,说:“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光信传回庐山那日,池中莲花忽然向西偏转,仿佛在鞠躬致意。
阿阮因此被推举为新一代“引路者”,但她拒绝称号,只说:“我不是导师,我只是比他们早一步听见了自己的声音。”
岁月如河,无声流淌。曾经被视为异端的“家过簿”,如今已成为孩童启蒙必修课。学童六岁入学,第一件事不是识字算数,而是领取一本空白册子,封面印着两朵并蒂莲。老师不教他们如何写功绩,只问:“昨天,你有没有做一件让自己晚上睡不安稳的事?”
许多孩子最初摇头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男孩小声说:“我抢了妹妹的饼吃,她哭了,我没理。”全班安静下来,老师只点点头:“谢谢你告诉我们。明天,你可以把你的饼分她一半吗?”
男孩用力点头。
这便是改变的开始??不在惊天动地,而在细水长流。
某年大旱,中原数十县颗粒无收。朝廷开仓赈灾,然官吏腐败,粮米层层克扣,百姓所得寥寥。绝望之中,有人提议:“不如去抢富户。”一时群情激奋。
就在此时,当地分堂亮起长灯,听心人登台,不劝不动,只问:“你们当中,有多少人小时候挨过饿?”
几乎所有人举手。
“那你们还记得,那时最怕的是什么?”
“怕爹娘不要我……怕被人当成贼……怕连哭都不敢出声……”
听心人轻声说:“所以,今天我们若成了强盗,我们的孩子,也会活在同样的恐惧里。我们想让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?”
人群久久沉默。
最终,百姓没有暴动,而是自发组成“省己团”,挨家走访富户,不乞不求,只讲述自己的困境,并问:“你能否想起,你家也曾有过吃不上饭的日子?”
奇迹发生了。第一位打开粮仓的,是一位曾为乞儿的老员外。他说:“我娘死前告诉我,‘有钱不济人,钱就是棺材里的土’。今天,我终于还了她这句话。”
随后十余家相继开仓,甚至有商人主动降低米价,称“利可少取,心不可亏”。
事后统计,此次救灾未动一刀一兵,全凭“共情之力”化解危机。新帝得知,亲书匾额赠予该县分堂,上书四字:“民心即道”。
而最深远的影响,发生在皇宫深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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