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被点燃,火光冲天,黑沙部的士兵惨叫着从埋伏点冲出,不少人身上已经燃起大火。滚石的攻势顿时减弱,通道口的压力骤减。
李校尉率领的步兵立刻上前,他们推着撞木清理堵塞通道的滚石,手持盾牌防备残余的箭矢,动作有条不紊。穆兰见状,翻身上马,抽出弯刀:“石敢当,跟我冲!”
战马奔腾,蹄声震彻山谷。穆兰一马当先,银甲在火光中格外醒目。通道内的黑沙部骑兵见状,立刻挥舞着马刀迎了上来。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,头戴牛角盔,手持一把开山斧,正是黑沙部的首领呼韩邪。
“穆兰,拿命来!”呼韩邪怒吼着,开山斧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穆兰的头顶劈来。那斧头足有碗口粗,一看便知分量十足,若是被劈中,即便有玄铁宝甲护身,恐怕也要筋骨俱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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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兰眼神一凝,不退反进,身形猛地一侧,避开斧头的锋芒。同时,她手腕翻转,弯刀如同一道银色闪电,朝着呼韩邪的马腿削去。呼韩邪反应极快,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人立而起,堪堪避开这一击。但穆兰的攻势并未停歇,她借着战马冲刺的惯性,身体凌空跃起,弯刀直刺呼韩邪的咽喉。
呼韩邪大惊,连忙举斧格挡。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弯刀与开山斧相撞,火星四溅。穆兰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,这呼韩邪的力气竟比石敢当还要惊人。她借着反震之力翻身落地,脚尖一点地面,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呼韩邪身后,弯刀横扫,直取他的后心。
呼韩邪察觉背后劲风袭来,猛地转身,开山斧横扫一圈,逼退穆兰。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,呼韩邪的招式大开大合,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,而穆兰则凭借着精湛的身法辗转腾挪,弯刀招招直指要害,身法灵动如蝶,刀法凌厉如电。
“娘们儿,就只会躲吗?”呼韩邪久攻不下,心中焦躁,怒吼着发起猛攻。开山斧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,斧风刮得穆兰脸颊生疼。穆兰知道不能久耗,她故意卖了个破绽,脚步一缓,露出肋下空当。呼韩邪见状大喜,立刻挥斧砍来,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。
就在斧头即将触及甲胄的瞬间,穆兰突然身形下沉,如同狸猫般贴着马背滑行,同时弯刀向上一挑,精准地划过呼韩邪的手腕。“啊!”呼韩邪惨叫一声,手中的开山斧应声落地,手腕上鲜血喷涌而出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穆兰已经翻身而起,弯刀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说!是谁指使你们反叛的?”穆兰的声音冰冷,眼中没有丝毫温度。
呼韩邪咬牙咧嘴,眼中满是不甘,却不肯开口。这时,石敢当率领骑兵已经冲了进来,黑沙部的士兵失去了首领的指挥,阵型大乱,被打得节节败退。不少士兵见大势已去,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。
“不说?”穆兰手腕微微用力,弯刀割破了呼韩邪的皮肤,一丝鲜血顺着刀刃流下。
呼韩邪浑身一颤,终于崩溃:“是……是西域的鬼面教!他们给了我们粮草和武器,让我们牵制你的大军,他们要趁机攻打西域都护府!”
“鬼面教?”穆兰心中一沉。这鬼面教是西域新兴的一个神秘教派,行事诡秘,手段狠辣,近几年在西域势力渐长,没想到竟然把手伸到了漠北。她正想追问,突然听到通道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女子的哭喊。
“不好,是戍边的百姓!”穆兰立刻下令,“石敢当,你带人清理残余叛军,解救百姓!我去追鬼面教的人!”说完,她不再理会呼韩邪,身形一闪,朝着通道深处疾驰而去。
通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戈壁,远远望去,十几个身着黑色斗篷、脸上戴着青铜鬼面的人正押着一群百姓前行,为首的人手中还握着一把权杖,杖头雕刻着狰狞的鬼头。穆兰眼神一厉,脚下发力,速度更快了几分。
“留下人来!”穆兰怒喝一声,弯刀出鞘,朝着最末尾的两个鬼面人斩去。那两人反应极快,立刻转身,手中的弯刀迎了上来。“铛铛”两声,穆兰的弯刀与他们的武器相撞,只觉得对方的内力阴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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