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书,于是我只能板书课文,让孩子们抄书。
这时候好玩的来了。
“我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教孩子们,读完课文后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接下来倒反天罡。
一个学生大声说:“你这个老师真不咋样!没见过你这么教书的。该教什么就教什么嘛,先教生字,再教划分段落,再教段落大意,再教主题思想,再教写作方法。该背的背,该留作业的留作业。我都会教。你肯定在队上干
活就不咋样,跑到这里来混饭吃。”
这下好了,这个叫王福的学生给“我”上了一课,教“我”划分段落、写中心思想,最后总结。
这个叫王福的学生,也成了之后故事里的一个重要角色。
后面的故事里,“我”弃了教材,拿出字典,教孩子们一个一个认字,弃了抄袭社论标语的官方作文,让孩子们写身边事,身边人,用自己的话,标准只有一个,把事情说清楚。
一个月后,立志要坚持抄字典把我的那本唯一的字典抄下来的王福写下作文:
“父亲很辛苦,今天他病了,后来慢慢爬起来,还要去干活,不愿失去一天的钱。我要上学,现在还替不了他。早上出的白太阳,父亲在山上走,走进白太阳里去。我想,父亲有力气啦。”
读到这里,陈皑鸽的眼镜酸涩了。
眼看着赤脚老师将孩子们的世界涂上色彩......
小说结束了。
“我”因为把学以致用当做教学的理念,与当时流行的教育理念相悖,所以任职几个月后,便被总场解雇,调回了分场。
总而言之,《孩子王》这么一部小说,文字平实得像山里的石头,可陈皑鸽读着读着,却觉得眼眶一阵阵发热。
好在哪儿呢?
陈皑鸽觉得,自己最大的感受就是一种怀才不遇。
“我”的理念明明是正确的,可在那时的大环境中,“我”,却被归为了“异类”。
还有喜欢听收音机的老黑、歌唱能手来娣,以及那位力大无穷的王七桶。
这些人都没办法展现自己的才干。
先说老黑吧,老黑是一位精明能干的人,却由于只有小学学历,使他无缘于入选老师的名单之中。
而“我”却恰恰相反,“我”读了四年中学,正是这段学习的经历,使我胜于老黑,入选在教师的名单之中。
看了故事后,陈皑鸽知道,老黑是很希望当教师的,小说里有一段是这么写的:
“夜里,老黑打了一盆水,放在我床边,说:‘洗吧。’我瞧瞧他,说:‘吓!出了什么怪星星,倒要你来给我打水?”老黑笑笑,躺在床上,扔过一支烟,自己也点着一支,说:“唉,你是先生了嘛。'”
老黑之所以会为“我”打水,其实,就来自于老黑对教师的向往。
因为尊敬,所以向往。
短短的一段话,江弦就从侧面把老黑对教师一职的向往,活灵活现地写了出来。
来娣呢,是一名厨娘,同时,也精通音律,但很可惜,她的才华,被生活所累,无法施展。
在“我”将去学校任职的前天晚上,来娣在“我”的面前毛遂自荐,希望“我”能把她引荐到学校当音乐老师。
在当时,音乐老师是一个紧俏的职位,学校很缺这样的人才。
很可惜,“我们那一帮人”听了来娣的话,都只表示了一个“呵呵”。
在我再次回生产队的时候,来娣又把当时的“宝物”字典送了给我,还约定与我合创一曲。
很可惜,直到我把工作弄丢,“我”,依旧把来的请求,“呵呵”以对!
还有王七桶,王七桶是整个生产队里力气最大的人,用潮流点的话说,王七桶是一名“大力士”,一人干十人活的那种。
无疑,王七桶是有才的,很有才,很有才。很可惜,他却是一个哑巴。
可能是这个缘故,他被很多人当成了笑话,成了一位“老好人”。
故事中有这样一段话形容王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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