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群子侄到了宫里,该去大本堂的去大本堂。
马寻提溜着朱雄英,给这小子调理。
“姐,老二他们该回来了吧?”
马秀英笑着开口,“今天过江,下午就能回宫。”
“哦,那一会儿让姝宁。。。
夜风穿廊,吹得檐角铜铃轻响。
马祖正欲熄灯就寝,忽闻院外脚步??,似有人影在墙根踟蹰。
他眉心一动,未及唤人,便见葛泰麟独自立于窗下,手中捧着一块木料,低声道:“七叔,我想通了。”
马祖披衣推门而出,月光洒在少年肩头,映出几分倔强与沉静。
“你想通什么?”
马祖缓声问。
葛泰麟抬头,目光如星:“那日我护门,原以为是逞勇。
可后来爹说,我是‘卯眼’,藏力不言。
今夜我反复思量,才明白??我不是为了拦八哥,也不是为了显我能耐,而是因为??那扇门后头,是我姐姐和她腹中的孩子。
若门破了,伤的不只是木头,是家。”
马祖心头微震,伸手接过他手中木块,是一截新削的榫头,边缘尚带毛刺,却已初具形制。
“你从哪儿学的这手艺?”
“八哥教的。”
葛泰麟声音低了些,“他说,以前爷爷在凤阳老家盖屋时,亲手教他做斗拱。
他还记得每一道尺寸、每一处咬合。
他说……马家人活着,就得像这木头一样,宁折不弯,但更要懂得承重。”
马祖默然良久,终将那榫头轻轻放回他掌心:“拿回去,打磨光滑了再装。
差一分,整架结构都会歪斜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明日我要去国子学主持春闱预考,你随我去看看。”
次日清晨,天刚破晓,葛泰麟便穿戴整齐候在门前。
马祖见他腰间竟别了一把小凿刀,不禁失笑:“这是作甚?”
“带上工具。”
葛泰麟认真道,“您说人心如屋,那我也得学会看哪里松了、哪里裂了。”
马祖不再多言,只点头示意上车。
马车行至国子学外,只见石阶上下已聚满生员,或执书卷默诵,或三五成群议论策题。
门口两排执戟卫士肃立,气氛凝重如铁。
葛泰麟紧随其后,目光扫过那些年轻面孔,忽然低声问:“这些人里,也有‘孤梁’吗?”
马祖脚步微顿:“有。
那些只求功名、不顾道义者,便是孤梁。
无旁支撑,一旦负重,必先崩塌。”
话音未落,忽听内院传来喧哗。
一名监生踉跄奔出,脸色惨白:“不好了!
试卷库房走水了!”
众人哗然四顾,火光虽未起,但浓烟已自偏厢滚滚而出。
马祖面色骤变,疾步赶去,途中遇马寻急迎而来,喘息道:“不是真火,是有人点燃湿柴冒烟,意图扰乱考场秩序!
卷册尚未损毁,但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柜锁被人动过,几份北方举子的策答卷不见了。”
马祖眼神一冷:“果然是冲着新制来的。”
他转身对葛泰麟道:“你留在这里,守好大门,任何人进出皆记名姓、查腰牌。”
少年郑重点头,挺直脊背立于阶前,宛如一杆未出鞘的枪。
马祖与马寻直入库房,浓烟渐散,空气中弥漫着焦木与墨香混杂的气息。
孙医正已在现场,正指挥太医院弟子以湿帕掩鼻清点文书。
马寻蹲身查看锁扣,指尖轻抚铁环,忽而皱眉:“这不是钥匙开的,是用细钢条撬的。
手法极熟,应出自惯贼之手,或是……军中巧匠。”
马祖冷冷一笑:“秦王府教坊司有个老匠人,专精机关锁钥,十年前曾为宫中修过金匮。
查他。”
马寻会意,立即命人密报东厂暗桩。
此时外头传来通报声:江南士林领袖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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