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着仗剑走天涯的马祖佑和朱雄英被连推带赶的,还是先去学堂上课吧。
“参见殿下。”
刚到大本堂,马祖佑双手作揖高举过头顶,拖长声音、动作浮夸。
这没问题,礼不可废嘛,还是要给朱椿等人。。。
马寻站在廊下,风吹得他衣袖猎猎作响。
他望着宫墙外的天际线,远处紫金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仿佛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。
他心中却如潮水翻涌,难以平静。
方才殿中的争执虽被李贞几句话轻轻揭过,可那股暗流早已渗入骨髓。
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于小宗正府归属的争论,而是一次权力格局的悄然洗牌。
马秀英看似温和地将话头引向“老七尚稳重”
,实则已为朱守谦铺好了前路。
而他自己,这个曾被倚重编纂玉牒、掌管宗室血脉脉络的人,如今却被隐隐架空。
“能者多劳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着李贞劝解时说的话,嘴角浮出一丝苦笑,“我倒成了那匹拉车的老马,走得慢了要抽鞭子,跑得快了又嫌碍眼。”
他转身走向太医院所在的偏院,脚步沉稳却不急迫。
他知道静茹近日常在此处走动,她与东宫太子妃交好,时常替家中女眷请脉问安。
而静娴,则因前些日子不慎滑胎,一直由太医署重点照看。
马寻作为舅父,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
刚踏入药香弥漫的庭院,便见李善长之子李祺正从内堂走出,手中捧着一份黄绢封皮的医案,神色凝重。
见到马寻,连忙行礼:“国舅大人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马寻摆手,“可是静娴病情又有反复?”
李祺迟疑片刻,低声道:“回大人,静娴小姐脉象虚浮,气血两亏,医官们皆言需静养三年方可再孕。
更棘手的是……据昨夜夜诊所察,其胞宫受损极深,恐……恐难再育。”
马寻心头一震,仿佛被人当胸击了一拳。
他强自镇定,声音却仍带了几分颤抖:“此事可曾禀报母后?”
“尚未。”
李祺压低声音,“太子妃也劝暂缓告知,怕惊扰圣心。
只等您来了再做决断。”
马寻闭目良久,终是长叹一声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?静娴无子,意味着他们这一支在未来宗室之争中将失去最有力的筹码。
而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藩王幕僚,岂会放过如此破绽?
他缓步走入内室,只见静娴卧于锦榻之上,面色苍白如纸,双目微阖,似睡非睡。
床前坐着静茹,正轻声诵读《女诫》,语气温柔却掩不住忧虑。
“舅舅。”
静茹见他进来,忙起身相迎。
马寻点头示意她继续坐着,自己走到榻边,握住外甥女冰凉的手腕,细细探去。
果然,经络滞涩,肝肾俱损,确如李祺所言,已是根基本伤。
“孩子,疼不疼?”
他轻声问。
静娴睁开眼,勉强一笑:“舅舅来了……不疼,就是夜里总做梦,梦见自己抱着个娃娃,醒来却空着手。”
马寻鼻子一酸,险些落泪。
他强忍情绪,柔声道:“你还年轻,身子总会养回来的。
莫要想太多。”
静娴轻轻摇头:“我知道……我不中用了。
可弟弟还没成家,妹妹也没定亲,家里还要靠姐姐撑着……我不能拖累她。”
马寻心头剧痛。
他知道她说的“姐姐”
是指静茹,那位聪慧坚韧、即将嫁入勋贵之家的少女。
而此刻,这对姐妹的命运竟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他走出太医院时,日头已高。
宫道上行人渐多,内侍穿梭,宫女捧盒,一派太平景象。
可马寻却觉得这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灰雾。
他没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