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等人老老实实的坐下了,看似是在等待着上学。
真要说起来,这几位开蒙的仪式感是少了点。
在有些私塾、有些人家,开蒙是有‘开蒙礼’的,并且被认为是‘人生四礼’之首,这是自南宋开始的习俗。
。。。
风雪如刀,割面而来。
马府门前两盏红灯笼在狂风中摇曳不定,仿佛随时会被撕碎。
游荷披着蓑衣冲出厢房,见父亲立于廊下,手中紧握那封密信,眼神却已穿透漫天飞雪,直抵西南千里之外的战火硝烟。
“云南急报。”
马寻声音低沉,“麓川土司思伦发勾结缅甸蛮酋,聚众十万,连陷腾冲、永昌、大理三城,沐英率残部退守昆明,粮道断绝,援兵无望。
若再不救,云贵将尽失。”
游荷心头一震。
沐英乃开国名将,素以稳重善战著称,能逼得他退守省城,可见叛军势大。
而朝廷大军调遣需经兵部议决,再由太子朱标奏请皇帝核准,等兵马集结出发,少说也要月余??可昆明撑不了那么久。
“你要去?”
游荷问。
“我去。”
马寻转身走入内室,从梁上取下一个樟木箱,掀开尘封的锁扣,露出一套乌铁重甲与一面刻有“镇南”
二字的虎头令旗。
“这是我当年随徐达征云南时,太祖亲赐的帅印副符。
虽非正印,但在紧急军情下,可代节制边军七日。”
游荷瞳孔骤缩:“你早留了这一手?”
马寻冷笑:“我马寻可以辞官,但不能眼睁睁看着大明江山裂一道口子。
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幽深,“沐英是我兄弟。
当年北伐蒙古,他在左翼替我挡过三箭;洪武八年洮州之战,我为他断后,背上至今还有一道刀疤。
今日他被困孤城,我若袖手,还算什么男人?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张玉浑身裹满冰雪,滚鞍下马,单膝跪地:“将军!
属下刚从兵部探得消息,御史台已联合户部,以‘国库空虚’为由,压下云南求援奏章,暂不派兵!
他们说……说此时出兵,耗费巨大,且恐劳师无功!”
“放屁!”
马寻怒拍案几,震得烛火乱跳,“十万叛军屠城掠地,他们竟说什么‘暂不派兵’?等昆明陷落,贼势坐大,再想平定就得倾全国之力!
这些文官只知算账,不知社稷安危吗!”
游荷咬牙道:“父亲,你已无职无权,就算入宫面圣,也难动天听。
何况如今你越是出头,敌人越要打压你。”
马寻缓缓抽出腰间佩刀,刀锋映着烛光寒芒四射。
“我知道。
所以我不会以‘前神机营总制’的身份去见太子,我要以一个老兵的身份,背这把刀,走十里长街,叩乾清宫门!”
次日清晨,天尚未亮。
京师街头积雪盈尺,百姓尚在梦中。
一道黑影牵马而出,身后跟着游荷与张玉,三人皆披甲执锐,步行而行。
马寻肩扛战刀,胸前挂着那面“镇南”
令旗,在晨雾中宛如古之烈将复生。
一路无人阻拦,却有无数窗扉悄然开启。
有人认出了他??那是打退阿鲁台的马将军,是曾让北虏闻风丧胆的骠骑将军。
如今他卸甲归田不过半月,却又披挂上阵?
“马将军要去哪?”
“听说云南告急,他是要去请战!”
“可他已经不是统帅了啊……”
议论声如潮水般蔓延。
当马寻一行抵达午门外时,已有数百百姓默默跟随,手持火把,静立雪中。
他们不说一句话,只是用目光送他前行。
乾清宫内,朱标正在批阅奏章,忽闻殿外喧哗。
宦官慌忙来报:“启禀殿下,马寻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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