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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戊深吸一口气,跟着李德往大殿走。走廊里的宫灯晃得他眼晕,灯光落在地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,像跟在后面的鬼。他盯着自己的鞋尖,鞋尖沾了点泥,是早上从家里来的时候蹭的,他脑子里反复过着证词,“三日前辰时”“水闸草垛”“蒙恬说掌兵”,连李德提醒他 “快到殿门了” 都没听见,直到膝盖撞到了大殿的门槛,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,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,才猛地回神,赶紧弯腰道歉:“臣…… 草民该死,冲撞了陛下……”
密室伪书:李斯赵高的缜密算计
与此同时,赵高府的密室里,烛火被穿堂风扯得忽大忽小,把墙上的影子晃成了扭曲的怪形。黑檀木桌案上摊着两张信纸,一张是秦风常用的桑皮纸 —— 质地细腻,边缘还留着点造纸时的纤维纹路,是赵高让人从扶苏府的书房 “借” 来的,连纸上的墨痕都模仿着秦风平时写字的习惯,故意在右下角留了个小墨点(秦风有个毛病,写 “风” 字时总不小心滴点墨);另一张是蒙恬军营的粗麻纸 —— 糙得硌手,还带着点军营特有的油烟味,是老赵头从北境军粮包裹里拆出来的,纸角故意撕得毛糙,像被反复折过好几次,还沾了点细沙,模拟蒙恬在军营里写字时沾的沙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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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案旁放着两支笔:一支是秦风惯用的狼毫笔,笔杆上刻着个小小的 “秦” 字,笔毛有点分叉(秦风写字用力,笔毛磨损得快),是赵高特意找咸阳城最好的笔匠仿的,连笔杆上的包浆都用茶水浸了半个月,显得旧;另一支是蒙恬的紫毫笔,笔杆缠着圈细麻绳,麻绳都快磨白了,接头处还打了个结,跟蒙恬平时用的一模一样 —— 老赵头特意去军营看了蒙恬的笔,回来照着缠的。
砚台里的墨也分两种,秦风用的松烟墨是淡黑色,还掺了点麝香(秦风有偏头痛,写字时喜欢用带香味的墨缓解头疼),赵高特意让药铺磨的;蒙恬用的油烟墨是浓黑色,掺了点炭灰,更符合武将的粗粝性子,是从军营的灶房里刮的炭灰调的。
“秦风的信得写得软,” 赵高坐在案前,手里捏着狼毫笔,蘸了点松烟墨,在桑皮纸上写了个 “蒙” 字,又不满意地划掉,纸被划得起了毛,“他是书生,说话绕弯子,不能直接说‘要兵权’,得把理由裹在‘民生’里。”
李斯凑过去,手指在纸上轻轻划了划,指尖蹭过桑皮纸的纤维,有点痒:“就写‘修渠已近半程,民夫皆归心,然近日总有宵小非议修渠,甚者欲破坏渠壁,若蒙将军能借边军一二,既可护渠防扰,亦可稳固沿岸民生,免佃户遭灾’—— 这样既提了边军,又把理由归到‘护渠’‘民生’上,陛下就算怀疑,也觉得合情合理,不像故意要权。”
赵高点点头,笔尖在纸上移动,字迹故意写得有点往左偏(秦风写字时习惯左手稍微用力,字会往左歪一点):“再加句‘杨村旱稻待收,渠成后需护粮,边军亦可兼管’,跟陛下最近最关注的旱稻勾上,显得这信是刚写的,不是咱们伪造的 —— 陛下最近天天问旱稻的事,一看到这句,肯定觉得信是真的。”
写完秦风的信,赵高换了紫毫笔,蘸了点油烟墨,在粗麻纸上写蒙恬的回信。他故意把笔压得重,横画写得粗,还在 “军” 字的竖钩上多顿了一下(蒙恬是武将,写字喜欢把竖钩写得长而有力,像剑):“蒙恬的信要刚硬点,别绕弯子,就写‘边军已备两千,待先生吩咐,护渠、护粮皆可,北境近日安稳,无需挂心’—— 提‘两千’这个具体数字,显得更真实,不像瞎编的,陛下会觉得‘连人数都有,肯定是真的’。”
李斯拿起信纸,凑到烛火前看了看,又把信纸揉了揉,用茶水浸了点边,让纸看起来有点皱,像揣在怀里带过的:“得让纸旧点,像是蒙恬从北境带来的,路上揣了好几天。对了,信封用宫里的旧信封,上面印个模糊的‘宫’字,就说是从秦风的书房里‘搜’出来的 —— 秦风偶尔会帮扶苏处理宫中信件,有宫制信封不奇怪,这样更有说服力。”
赵高从桌下的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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