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追问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：“回来就好，走，李教授在里面，今天正好有一批新出土的瓷器碎片需要初步清理，你可以先练练手。”
两人并肩走向作业棚。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明舒晚听着陆清和讲述这些年在国外的见闻，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
她没有注意到，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内，周臣叙坐在后座，目光透过车窗，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个笑容明媚的身影。
坐在驾驶座的是他的好友顾言深，一位心理医生，也是少数知道他失忆后真实状况的人。
“那就是你那位小弟媳？”顾言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挑了挑眉：“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，深藏不露啊，竟然还是李教授门下的弟子。”
周臣叙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明舒晚和陆清和说笑着走进作业棚。
她的笑容很干净，眼中带着光，和之前几次见面时那种隐忍狼狈，强装坚强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确实不一样。”周臣叙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顾言深笑了：“怎么个不一样法？能让周大少爷这么评价的人可不多。”
周臣叙沉默了片刻，目光依旧追随着那个已经消失在作业棚门口的身影。
“我总觉得，我和她之间，关系不一般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顾言深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不一般？”
周臣叙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的布料，这是他想事情时的小动作。
“我皮夹里的照片，是她。”他缓缓说道：“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照片，她笑得很开心，眼神很亮，和现在不太一样。”
顾言深若有所思：“所以你怀疑你们之前……”
“不止。”周臣叙打断他，眉头微蹙，“每次见到她，我都会有奇怪的感觉，上次在这里碰到她摔伤，我抱她上车的时候，那种触碰的感觉，很熟悉。”
“身体记忆？”顾言深专业性地分析：“即使大脑忘记了，身体有时候会保留一些深层的记忆，不过你确定不是因为她是周京年的妻子，所以你潜意识里觉得应该保持距离？”
周臣叙摇头：“不是距离感，是亲近感。但又很复杂。”
他回想起天台那晚，明舒晚额角流血却倔强地站着，眼中含泪却不肯落下的模样。
每一次，他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。
“还有她看我的眼神。”周臣叙继续说：“每次对视，她都很快避开，不是普通弟媳看大伯哥该有的眼神。”
顾言深沉吟片刻：“所以你怀疑，在失忆前，你们之间可能有过什么？”
周臣叙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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