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再次投向作业棚的方向，那里隐约能看见明舒晚穿着白大褂的身影，正低头专注地工作。
“我查过一些过去的资料。”他缓缓说道：“五年前，周家和明家联姻的意向。”
顾言深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周家最初属意的联姻对象，是我。”周臣叙的声音很平静，却让顾言深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后来怎么……”
“后来我死了。”周臣叙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：“在我出事失踪后，周京年主动提出要履行婚约，娶了明舒晚。”
顾言深消化着这个信息，半晌才说：“所以你们可能本来是要订婚的？那你们之前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，自从我回来后，他们都说我从前有一个爱而不得人，可是我却对这个人没有半点印象，只有在接触明舒晚的时候，才会有不同的感受……”周臣叙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——
他睁开眼，目光深邃，继续说：“也让我有种感觉，我和她之间，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私情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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