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名字,还知道她当年在沪上做过什么。”苏慕言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“其实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沈砚秋更是疑惑,“我们之前从未见过,你为什么要等我?”
苏慕言转过身,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佩,玉佩是暖白色的,上面刻着一个“苏”字。他将玉佩递给沈砚秋,“你母亲当年离开沪上之前,曾托人给我父亲带过一封信,信里说,如果有一天她的女儿来北平找‘烬余簮’,就让我父亲帮忙。可惜我父亲三年前去世了,临终前把这枚玉佩和信交给了我,让我务必找到你。”
沈砚秋接过玉佩,指尖传来玉佩的温润触感。她看着玉佩上的“苏”字,又看了看苏慕言,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:“我母亲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?她为什么会托你父亲帮忙找‘烬余簮’?”
“我父亲当年是沪上‘同顺泰’商行的账房先生,你母亲曾在商行里做过文书,两人算是旧识。”苏慕言叹了口气,“至于‘烬余簮’,我父亲也只知道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,关乎你母亲的一个秘密,其他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沈砚秋沉默了。母亲去世前,只告诉她“烬余簮”藏在北平,让她务必找到,却从未提过这件东西的来历,也没说过有苏家人可以帮忙。她看着苏慕言,眼神里满是复杂:“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?”
“除了那封信,还有你头上的银簪。”苏慕言指着她的发髻,“我父亲说过,沈曼卿有一支独一无二的银簪,簪头是缠枝莲纹,这是最明显的标记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还有人在喊:“苏先生!开门!我们是巡捕房的,刚才漏查了,再检查一次!”
沈砚秋脸色骤变,下意识就要往木箱里躲。苏慕言却一把拉住她,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来不及了,他们这次肯定会仔细搜。你跟我来。”
他带着沈砚秋走到厢房的角落,掀开地上的一块青石板,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“这是以前用来存放粮食的地窖,你先躲进去,我去应付他们。记住,不管听到什么,都不要出来。”
沈砚秋看着洞口,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她钻进地窖,苏慕言将青石板盖好,又在上面放了一个木箱,挡住洞口的痕迹。刚做完这一切,外面的敲门声就更响了,“苏先生!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!”
苏慕言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长衫,走过去打开门。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巡捕涌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刚才在车里抓沈砚秋的那个男人,他盯着苏慕言,眼神锐利:“苏先生,刚才是不是有个女人躲进你这里了?”
“官爷说笑了,我这院子就这么大,你们刚才也看过了,哪有什么女人?”苏慕言从容不迫地侧身,“如果官爷不放心,可以再搜一遍。”
巡捕们立刻在院子里搜了起来,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。那个为首的男人走进厢房,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,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木箱上,“那个木箱里装的是什么?”
“都是些旧书,怕受潮,所以放在那里。”苏慕言平静地说。
男人上前,一把推开木箱,看到下面的青石板,眼神一沉,“把石板掀开!”
苏慕言的心猛地一紧,却还是强装镇定:“官爷,这石板下面是地窖,早就空了,里面又黑又潮,哪能藏人?”
“少废话!让你掀开就掀开!”男人说着,就要弯腰去搬石板。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哨声,一个巡捕跑进来,急声道:“头!总局来电话,说有紧急情况,让我们立刻回去!”
男人皱了皱眉,狠狠瞪了苏慕言一眼,“算你好运!我们走!”他带着巡捕们匆匆离开,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苏慕言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走到角落里,掀开木箱,移开青石板,“他们走了,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沈砚秋从地窖里钻出来,身上沾了些泥土。她看着苏慕言,感激地说:“这次又多谢你了,如果不是你,我恐怕已经被他们抓走了。”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