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落在严培之的手里了。
陆时衍笑了笑,拍了拍腰间的手枪:“放心,我对付几个卫队的人还没问题。你们动作快点,我最多能拖十分钟。”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打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门外立刻传来争吵声,陆时衍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:“我是卫戍司令部的陆时衍,这院子是我临时借用的,你们凭什么搜查?有搜查令吗?”
“陆先生?”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,应该是严家的管家,“我们是奉严总长的命令,来找一个叫沈砚秋的女人,听说她藏在这院子里,还带着一只紫檀宝匣,里面有……”
“放肆!”陆时衍打断他的话,声音陡然提高,“卫戍司令部的地方,也是你们能随便搜的?严总长就算要抓人,也得先跟卫戍司令部打招呼,你们这是想抗命吗?”
顾景琛趁机拉着沈砚秋躲进暗门,暗门里的通道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走,通道壁上沾着潮湿的泥土,散发着淡淡的霉味。顾景琛点燃马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前方的路,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点光亮,应该是后巷的出口。
“你母亲信里说,另一只古簪在严培之的夫人手里。”顾景琛一边走,一边低声说,“那只簪子说不定也藏着线索,严培之的夫人是你表姐,或许她对严家的事也有所察觉,要是能找到她,说不定能拿到更多证据。”
沈砚秋点点头,怀里的宝匣硌着胸口,却让她觉得踏实。她想起表姐当年嫁给严培之时,曾偷偷对她说过,严培之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,里面藏着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,当时她只当是表姐婚后抱怨,现在想来,那保险柜里或许也有严培之的罪证。
通道尽头的出口是一块松动的石板,顾景琛轻轻推开,外面是后巷,雾色依旧很浓,巷子里停着几辆马车,一个穿蓑衣的车夫正靠在车旁抽烟,看到他们出来,立刻掐灭烟头,迎了上来:“是陆先生让来的?”
“是,我们要去……”顾景琛刚想说去处,沈砚秋突然打断他:“去严府附近的胡同,我想看看表姐,说不定能拿到另一只古簪。”
顾景琛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——另一只古簪里或许也有秘密,而且表姐是唯一可能帮助他们的人。他点点头,对车夫说:“去东四牌楼附近的严府后巷,尽量走小路,别引人注意。”
车夫应了一声,扶着他们上了马车,马车缓缓驶进雾巷,车轮碾过石板路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沈砚秋撩起车帘的一角,看着外面模糊的街景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——她不知道表姐会不会帮她,也不知道严府里有没有埋伏,可她知道,只要能拿到另一只古簪,找到更多的罪证,父亲和沈家的冤屈就有洗清的希望。
马车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,终于停在了严府后巷的一个拐角处。车夫低声说:“严府的后门有两个守卫,你们要小心,要是遇到危险,就往巷尾跑,那里有我的人接应。”
沈砚秋和顾景琛下了马车,趁着雾色,悄悄摸到严府后巷的墙边。墙不高,上面爬满了枯萎的藤蔓,顾景琛踩着藤蔓,先翻了进去,然后伸手把沈砚秋拉了上来。两人落在严府的后花园里,这里种着一片菊花,花期已过,只剩下枯黄的枝叶,在雾色里像一个个鬼影。
“表姐住的绣楼在花园的东边,我当年来过一次,记得绣楼的窗户是朝西的,没有守卫。”沈砚秋压低声音,带着顾景琛往东边走,脚下的落叶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,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,伴随着守卫的说话声:“听说总长今天抓了个重要的人,好像是跟沈家旧案有关的,夫人还在楼上发脾气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夫人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,刚才还把书房的花瓶砸了,说总长不该对沈家赶尽杀绝……”
沈砚秋的心里一喜——表姐果然对严培之有不满,说不定真的会帮她。她加快脚步,走到绣楼的窗边,轻轻敲了敲窗户,声音压得极低:“表姐,是我,砚秋。”
窗户里沉默了片刻,接着传来表姐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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