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确实叫‘福记南货’,老板是个外地人,平日里看着挺本分的,只是半个月前突然关了门,人也不见了。”
关了门?苏阮心中疑窦更深。如果真有问题,萧玦的亲卫队长为何会去一家关了门的铺子?这其中必有蹊跷。
与此同时,靖王府书房内,萧玦看着暗卫送来的密报,上面详细记录了沈书言买通河工局老陈头、伪造证词的全过程,以及他在苏阮面前刻意引导的对话。
“沈书言……”萧玦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手中的狼毫笔在宣纸上划出一道锐利的墨痕,“看来,他是等不及要跳出来了。”
“王爷,沈书言此举意在离间您与苏三小姐,同时借河工案打击您的声望。”暗卫沉声禀报,“要不要属下……”
“不必,”萧玦放下笔,墨眸中寒光闪烁,“他想玩,本王就陪他玩玩。去告诉河工局的人,把账目明细整理清楚,本王要亲自去户部对账。另外,查查那个‘福记南货铺’,看看沈书言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。”
“是!”
暗卫退下后,萧玦走到窗边,望着苏府的方向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苏阮此刻必定心存疑虑,沈书言的步步紧逼,让他们本就脆弱的信任面临考验。
“苏阮,”他低声自语,“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。”
几日后,萧玦亲自前往户部对账,将河工款项的每一笔支出都查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所谓的“账目不明”不过是沈书言篡改了小数点后的数字,故意制造混乱。言官们见证据确凿,纷纷闭嘴。
然而,沈书言的手段并未就此停止。他见河工案未能扳倒萧玦,便将矛头转向了萧玦负责的边境马政。他买通了军中一个小校,让其在运送军马时“意外”丢失了一批战马,然后将责任推到萧玦调度不力上。
更恶毒的是,他派人将一封伪造的、萧玦与北狄将领通信的密函,“不小心”遗落在了苏阮常去的慈安寺香案上。
那日,苏阮为求心安,前往慈安寺上香,在香案下捡到了那封密函。信封上是萧玦亲卫的火漆印,打开一看,里面的内容却让她如坠冰窟——信中言辞暧昧,约定以战马换取北狄的玉石,俨然一副通敌卖国的模样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苏阮浑身冰凉,几乎站立不稳。火漆印、萧玦的笔迹(虽然是模仿的,但极为相似),还有那熟悉的行文风格……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。
恰在此时,沈书言也来到了慈安寺,看到苏阮手中的密函,故作震惊:“三小姐,这是……”
苏阮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痛苦与迷茫:“沈公子,你看这……”
沈书言接过密函,看了几眼,脸色凝重:“天哪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不过……”他皱着眉,“我想起来了,前几日我确实看到靖王殿下的亲卫往城外送过几个大箱子,说是给军中的补给,难道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苏阮只觉得一阵眩晕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。她想起萧玦在书房中对她的坦诚,想起他为她挡下的危险,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?他接近她,只是为了利用她?
“三小姐,你没事吧?”沈书言连忙扶住她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,“不管怎样,这密函太危险了,你快把它交给我,我去禀报父亲,让他处理。”
苏阮猛地推开他,紧紧攥着密函,摇头:“不,我要亲自去问殿下!我要听他亲口解释!”
“三小姐不可!”沈书言急忙阻止,“如今证据确凿,您去了只会自投罗网!靖王殿下是什么人?他岂会承认?万一他恼羞成怒……”
苏阮看着沈书言急切的神情,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丝清明。沈书言为什么总是在她怀疑萧玦的时候出现?为什么每次“证据”都来得如此“巧合”?
“公子的好意,苏阮心领了,”苏阮深吸一口气,将密函收进袖中,“但此事关系重大,我必须弄清楚。”
她说完,不顾沈书言的阻拦,转身离开了慈安寺。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萧玦,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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