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鼓励大臣 “犯颜直谏”,将魏征等大臣的批评视为最重要的 “讥诫”。
当魏征批评他 “沉迷狩猎、荒废政事” 时,李世民虽一时不悦,但仍深刻自省,认识到自己的过错,下令减少狩猎;当魏征指出他 “用人多疑、赏罚不公” 时,他立即反思用人政策,调整赏罚标准,确保 “赏当其功、罚当其罪”。李世民不仅接纳他人的批评,还坚持自我反省,每日复盘自身的言行与决策,担心 “因一念之差而害民误国”。
正是这种 “省躬讥诫” 的修身实践,使李世民成为历史上着名的明君,开创了 “贞观之治” 的盛世局面 —— 政治清明、经济繁荣、社会安定,其经验也证明了 “自省纳谏” 对个人成长与国家治理的重要性。
2. 曾国藩:每日三省,成就 “晚清中兴名臣”
晚清名臣曾国藩,资质平庸,却通过 “省躬讥诫” 的终身实践,终成 “立德、立功、立言” 三不朽的圣人。曾国藩一生坚持写日记,每日对自身的言行、心念、品德进行深度反省,将 “省躬讥诫” 内化为习惯。
在日记中,他会详细记录自己的过错:如 “今日与人争执,是因傲慢之心作祟,需戒之”“今日偷懒未读书,是因懈怠之心,需勉之”“今日见他人富贵而心生嫉妒,是因私欲,需克之”。对于他人的批评,他更是虚心接纳,如弟子李鸿章批评他 “过于谨慎,错失良机”,他反思后调整决策风格,做到 “谨慎而不保守”;好友左宗棠批评他 “用兵迟缓”,他结合实战经验,优化作战策略,提升军事能力。
曾国藩的 “省躬讥诫” 不仅完善了自身的人格,更助力他在政治、军事上取得巨大成就 —— 镇压太平天国运动、推行洋务运动,成为 “晚清中兴名臣”,其《曾国藩家书》也因蕴含深刻的修身智慧,成为后世修身的经典读物。
3. 子贡:闻过则喜,成为儒家 “七十二贤” 之一
孔子的弟子子贡,以 “言语” 闻名,更是 “省躬讥诫” 的践行者。《论语?公冶长》记载,子贡问孔子:“仁矣乎?” 孔子回答:“未知,焉得仁?” 面对老师的否定,子贡并未气馁,而是深刻自省,认识到自己在 “仁” 的修养上仍有不足,从此更加勤勉地践行 “仁道”。
当他人批评子贡 “过于注重言辞技巧,而忽视内在品德” 时,他虚心接受,反思自己的言行,提出 “君子之德风,小人之德草,草上之风必偃”,强调品德的重要性,并以实际行动践行 “言必信、行必果” 的准则。正是这种 “闻过则喜、即时改正” 的 “省躬讥诫” 精神,使子贡成为儒家 “七十二贤” 之一,被后世尊为 “先贤端木子”。
三、“宠增抗极”:外在戒惧的盈满与败亡警示
(一)释义与出处:从文字到戒盈的溯源
“宠增抗极” 与 “省躬讥诫” 相对应,聚焦外在宠荣与权力对个体的腐蚀,四字各有深意,共同揭示了 “盈满则亏” 的必然规律:
“宠(chong)”:本义为宠爱、恩宠,后引申为权势、地位、财富等外在的优越条件,是引发后续问题的源头,具有强大的诱惑性;
“增(zēng)”:意为累积、增加,强调宠荣并非一蹴而就,而是逐步积累的过程,初期往往不易察觉其潜在风险;
“抗(kàng)”:《说文解字》释为 “扞也”,本义为抵御、抗拒,后引申为亢盛、傲慢、不驯顺,指个体在宠荣累积后产生的心态变化,是走向败亡的关键;
“极(ji)”:意为极致、顶点,既指宠荣达到顶峰,也指由此引发的危局、败亡,体现了 “物极必反” 的规律。
综上,“宠增抗极” 的核心含义是:当宠爱、权势、财富等外在条件不断累积,达到极致时,个体若不能保持谦卑,必然会滋生傲慢、放纵的心态,最终走向败亡的结局,是对 “盈满则亏” 规律的深刻警示。
从出处来看,“宠增抗极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