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吗？或许还有。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被抽空了力气的虚脱感，以及巨大的荒诞与悲哀。
童姥拄着乌木杖的手微微颤抖，她看着李秋水，这个她恨之入骨数十年的师妹，此刻脸上同样写满了幻灭与苍凉。她们斗了这么多年，原来不过是两个可怜人，被同一个男人，以不同的方式，辜负、利用，然后抛弃在了时光的尘埃里。
“往生涧……”童姥喃喃念着这个名字，“在这里了此残生，也好。”
李秋水走到涧水边，蹲下身，掬起一捧冰冷的泉水，洗了洗脸，水珠混着可能存在的泪水，从她依然美丽的脸上滑落。她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，轻声道：“灵鹫宫的那些孩子……这些年，跟着我，也受苦了。”
童姥哼了一声，语气却不再尖锐：“你那西夏一品堂，也好不到哪里去，尽是些趋炎附势、为非作歹之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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