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劫,黄侃的革命意志更加坚定。此后数年,他辗转各地,办报授课,宣传革命,成为清廷重点通缉的要犯。
北大教授,狂态毕露
辛亥革命成功后,黄侃应蔡元培之邀,出任北京大学教授。此时的北大名师云集,新旧思想碰撞,好不热闹。
黄侃在北大开了《文选》、《文心雕龙》等课程,每每开讲,教室里外挤得水泄不通。他讲课从不带讲义,引经据典如数家珍。讲到得意处,或击节称赞,或破口大骂,喜怒形于色。
某日讲《说文》,谈到“哭”字构造:“犬吠声如‘汪汪’,而哭从犬,盖因哭声与犬吠相似...”话未说完,自己先觉得这个解释滑稽,竟在讲台上捧腹大笑,直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满堂学生先是愕然,继而也跟着大笑,教室屋顶几乎要被笑声掀翻。
但黄侃最出名的,还是他与新派人物特别是胡适的恩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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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适留美归来,提倡白话文,主张“打倒孔家店”。这在守旧的黄侃看来,简直是大逆不道。于是北大校园内,常常上演这样的场景:
胡适在台上讲“白话文的好处”,黄侃就在隔壁教室大声讲“白话文如何浅薄无知”;胡适说“汉字应该拉丁化”,黄侃就骂“数典忘祖之辈该当何罪”。
某日北大教授聚会,胡适大谈白话文简洁高效:“如‘ telegram’一词,文言称‘电报’,需二字;白话只需‘电’一字,岂不简洁?”
满座寂然之际,黄侃缓缓起身:“适之先生高见。依此理,‘柳絮飞来片片红’可改为‘柳絮飞来红’,更简洁否?”
举座哄堂大笑。胡适面红耳赤,无言以对。
还有一次,黄侃上课中途忽然问学生:“你们知道胡适与他夫人结合的原因吗?”见学生茫然,他自问自答:“因为‘胡适’的‘胡’与‘夫人’的‘江’(胡适夫人江冬秀),合起来就是‘胡江’——糊涂东西也!”
这般毒舌,学生听得又惊又笑,消息传到胡适耳中,气得他三天没睡好觉。
趣事一箩筐,妙人妙语
黄侃的狂,不仅表现在学术争论上,更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他嗜美食,尤好蟹。某年金秋,蟹肥时节,黄侃忽然想起南京的螃蟹更肥美,当即买票南下。抵达后连吃三天大闸蟹,心满意足,又买票返回北京。友人笑他为口腹之欲奔波千里,他正色道:“人生贵在适意,区区车票何足道哉!”
他好酒,且酒量惊人。据说在北大教授中,唯有黄侃能与鲁迅对饮而不倒。某次酒酣耳热,黄侃忽拍鲁迅肩膀:“豫才兄,我观当今文坛,唯你与我堪称人物!”鲁迅素知他狂,笑而不语。
黄侃上课更有许多怪癖:必用彩色粉笔,不同内容用不同颜色;讲到关键处必跺脚,一学期能跺坏三双布鞋;下雨必迟到,因为要等雨停——“圣人云:危墙不立,暴雨不行”。
最有趣的是他与麻将的故事。黄侃嗜麻将如命,但牌技极差,十打九输。某日输得精光,竟将章太炎手批的《说文解字》抵押给牌友。章太炎得知后勃然大怒,亲自上门讨要。牌友见大师亲临,吓得立即归还。黄侃为此被师父罚抄《说文》三遍。
师徒情深,传承有序
尽管黄侃狂放不羁,但对恩师章太炎却始终恭敬有加。
1920年冬,章太炎寓居上海,生活困顿。黄侃得知后,立即北上南下筹措资金,为老师解困。见到章太炎时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学生来迟,让老师受苦了!”堂堂北大教授,竟在众人面前泣不成声。
章太炎扶起爱徒,亦是老泪纵横:“有徒如此,夫复何求!”
此后黄侃每月必从薪水中分出大半寄给章太炎,直至章太炎生活稳定。每逢假期,必亲往上海侍奉老师左右。章太炎晚年曾对友人说:“我门下弟子无数,唯季刚得我真传。”
黄侃不仅对师父孝敬,对学生也极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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