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而帕奇,在宁语走后的第七天,终于完成了他的“终极之汤”。
他将整锅汤倒入七个陶碗,摆放在院中石桌上,位置恰好对应天际七星。然后他盘膝坐下,闭眼低语:“该你们尝尝了。”
风起,碗中热气升腾,竟在空中凝成七道模糊人影。他们不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这间客栈、这棵树、这把刀、这一院子灯火。
良久,为首的那人??独眼、披斗篷、肩扛断刃??轻轻点头,身影渐淡。
帕奇睁开眼,泪流满面:“狼啊……你要是早知道我们会这么想你,当初就不会一个人走了吧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他知道,他们都听见了。
多年过去,点灯书院成了大陆上最奇特的存在。它没有围墙,不限地域,甚至连固定建筑都没有??每隔十年,学生们就会集体搬迁,将书院建在最需要光的地方:荒原、矿坑、孤岛、战后废墟……
每到一处,第一件事便是种树??一棵与归途客栈那棵同源的重生树。树苗由老学生亲手交予新生,仪式简单却庄重:
“它活过一次,所以它懂得如何活下去。”
树下必立一刀,刀柄朝天,象征“此处有人曾停下”。
刀旁必点一灯,灯芯以言草编织,永不熄灭。
传说,每逢月圆之夜,若有人静心倾听,能听见树根深处传来低语??是珲伍的声音,也是宁语的诵读,是帕奇的牢骚,是狼的脚步,是千万个曾为他人点过灯的灵魂,在轻声讲述同一个故事:
>“从前,有个背着刀的人,走得特别慢。
>别人都说他傻,可他总说:‘等等,还有人没跟上。’
>后来,越来越多的人学会了等。
>再后来,没人再需要等人了??
>因为每个人都成了那个愿意停下来的人。”
极南群岛的盲眼老人寿终正寝。临终前,他最后一次睁开双眼,望着南方,微笑道:“真热闹啊……全世界都在说话。”
渔民将他葬于海边,未立碑,只在他坟前种下一株言草。三年后,花开那日,整片海域再次泛起银光,鱼群跃出水面,组成七个大字:
>“我们记得你。”
随后沉入深海,再未归来。
新一代的讲师们开始教授一门新课:“遗忘的意义”。课程不教如何记住,而是引导学生思考:为什么有些事必须被遗忘?为什么有些人宁愿被忘记?
课堂讨论热烈。
>“也许是为了减轻负担?”
>“或者,是为了让后来者不必背负太多?”
>“就像珲伍老师,他删掉名字,是不是也希望我们早点放下他?”
讲师微笑不语,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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