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我们可以撤了,大家觉得呢?很显然女王已经死了,应该是那位拼尽全力战胜了女王,最后很可能是同归于尽的,没错吧?我是说,我非常钦佩他的英勇无畏,打从心底的,但话说回来,女王死了的话这一趟的宿命征程...
高原的夜风穿过麦田,卷起一缕尘沙,在空中划出细长的弧线,仿佛一支无形的笔正书写着某种古老的语言。陆昭的脚步没有停歇,但他的呼吸却与风的节奏渐渐同步。他不再回头去看那片升腾着光点的麦田,也不再在意身后的铃声是否还在回响。他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流动,就再也无法被截断。
他走下山坡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远处的图书馆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本半开的书,静候读者。然而他并未朝那里去,而是转向了另一条小径??一条从未出现在地图上的土路,蜿蜒通向一片荒芜已久的果园。这里曾是教育模组废弃的数据农场,当年种下的不是果树,而是成排的记忆晶体树,每一棵都储存着数以万计的标准答案。后来系统崩塌,这些“知识之树”枯死,只剩下扭曲的金属枝干插在焦土之中,如同大地的伤疤。
可如今,这片废园竟有了生机。
野藤缠绕着断裂的支架攀爬而上,开出淡紫色的小花;几株真正的苹果树从瓦砾缝隙中钻出,枝头挂着青涩的果子;更令人惊讶的是,园中央立着一座由碎木板和旧黑板拼凑而成的讲台,上面放着一只铁皮水壶、一本翻开的笔记本,还有一副用渔线串起的风铃??那声音清越悠扬,正是他熟悉的陶铃余韵。
陆昭缓步走近,看见讲台上压着一张纸条:
> “您上次说‘问题比答案更重要’,我试了。
> 昨天问孩子们:‘如果树会说话,它第一句会说什么?’
> 今天早上,我发现最大的那棵枯树底下,冒出了新芽。”
字迹稚嫩,却透着笃定。落款是一个名字:**小满**。
他认得这个名字。三年前在北方冻土带的校车上,那个最年幼的孩子,举着手问:“我家的狗会不会觉得我是它的老师?”那时他还太小,说话时总咬不准音节,把“问题”念成“问提”。而现在,这个孩子已经能站在讲台上,用一个问题唤醒沉睡的土地。
陆昭轻轻抚过那本笔记,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学生的回答:
> “树会说:‘谢谢你还记得我。’”
> “它会咳嗽,因为吸了太多灰尘。”
> “它想问小鸟:你们还记得去年冬天的歌吗?”
> “它不说什么,只是用力把根扎进更深的地方。”
最后一页,是小满自己的回答,用红笔圈了出来:
> “它会说:‘我也曾是个问题。’”
陆昭闭上眼,胸口微微发烫。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穿越周目时的情景??那时他还是个玩家,任务明确,路径清晰,失败了可以重来,困惑了有攻略可查。可这个世界不需要玩家了。它需要的是像小满这样的人,敢于把疑问种进焦土,然后耐心等待它发芽。
他放下笔记,从背囊里取出那支自己削的新铅笔,在讲台边缘刻下一个词:
> **共育**
不是传授,不是灌输,也不是拯救。是共同生长。就像藤蔓依附枯木重生,也像新树从旧根中汲取力量。教育不再是单方面的给予,而是彼此滋养的过程。每一个提问者都在播种,每一个倾听者都在浇水,而每一次沉默中的共鸣,都是根系在地下悄然连接。
太阳完全升起时,果园里传来脚步声。一群孩子陆续走进园中,手里拿着水壶、铲子、画板,还有用玻璃瓶装着的萤火虫。他们看到陆昭,并未惊慌,也没有围上来索要签名或故事。一个扎辫子的女孩走上前,平静地问:“你是来找答案的吗?”
陆昭摇头:“我是来找问题的。”
女孩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种子,放在他掌心:“那就种下这个吧。它叫‘未知’,没人知道会长出什么。”
他接过种子,感觉它微凉而柔软,像是尚未凝固的思想。他蹲下身,在讲台旁挖了一个小坑,将种子埋入,再轻轻覆土。孩子们围成一圈,谁也没说话。片刻后,一个小男孩忽然开口:“我们要不要给它唱首歌?”
于是他们唱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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