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如出征前的壮行酒。
出发前一天，各项工作进入最后的收尾与确认。护照、签证、邀请函、行程单、保险单、演示设备清单、备用物品清单……林薇带着助理进行了最后一次核验。沈清欢则与李铭、苏雯最后过了一遍所有电子材料，确保万无一失。
傍晚，她终于有片刻空闲，独自站在办公室窗前。明天此时，她将在飞往苏黎世的航班上。望着楼下熟悉的车水马龙，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是期待，是紧张，是责任重大带来的沉重，也有即将踏上广阔舞台的隐隐激动。
手机震动，是顾沉舟发来的信息，只有一行字：“明早八点，地下车库，我送你们去机场。”
沈清欢看着这行字，指尖在屏幕上方停留片刻，回复：“好的，谢谢顾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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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天空飘着细密的冬雨。沈清欢拖着登机箱，准时来到地下车库指定位置。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那里。顾沉舟站在车旁，穿着休闲款的深色大衣，少了些平日的锋利，多了几分沉稳。同行的李铭、苏雯、陈峰也已经到了，正在将行李放进后备箱。
“顾总早。”几人纷纷打招呼。
顾沉舟微微颔首，目光落在沈清欢身上，在她胸前的“破晓之翼”上停留了一瞬，随即移开：“上车吧，路上可能会堵。”
车内温暖安静。顾沉舟坐在副驾驶，沈清欢和李铭等人坐在后面。起初无人说话，只有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声和引擎低沉的轰鸣。
“施密特教授和陈博士那边，今天早上林薇最后确认了一次，没有问题。”顾沉舟忽然开口，声音从前方传来，“会议中心的技术支持团队联系方式，她也发到你们群里了。有任何现场技术问题，直接联系他们，或者让林薇协调。”
“明白。”沈清欢应道。
“另外，”顾沉舟稍稍侧过脸，“我收到消息，盛通那边，赵凯本人不会到达沃斯，但他们投资的一家欧洲小型数字医疗公司CEO会参会，可能会在某些场合提及他们的‘生态布局’。不用理会，专注你们自己的展示。”
“好。”沈清欢点头。这消息并不意外，赵凯惯于借力打力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车子驶上机场高速，窗外的景色在雨幕中飞速倒退。
“沈清欢。”顾沉舟再次开口，这次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，语气平淡，却让后座几人都微微提神。
“顾总。”沈清欢应声。
“到了那边，除了工作，也注意安全，注意身体。”他的话很简短，甚至有些程式化，但在此刻的氛围下，却透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意味，“智创在达沃斯的声誉，还有‘芯辰’的未来，很大程度上，系于你们此行。但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无论如何，集团是你们的后盾。”
这话既像嘱托，又像减压。沈清欢看着前方他挺直的背影，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，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，颤出细微而温暖的余音。
“我们一定全力以赴，不负所托。”她郑重回应。
顾沉舟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抵达机场，办理登机手续，托运行李，一切顺利。在安检口前，顾沉舟停下脚步。
“就送到这里。”他看着眼前这支精干的小团队，“等你们好消息。”
“顾总放心。”李铭代表团队表态。
沈清欢落在最后，与顾沉舟目光相对。他的眼神深邃平静，像冬日无风的湖面，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。她微微颔首，转身，随着队友走向安检通道。
走过拐角，即将看不见时，她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。顾沉舟依然站在原地，隔着熙攘的人群，目光似乎还落在她这个方向。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汇，随即被人流隔断。
沈清欢转回头，握紧了随身背包的带子，脚步未停。
十余个小时的飞行，跨越了半个地球。当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时，窗外已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清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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