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住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“原来我在你们眼里,连颗棋子都不如……”
衙役重新架起她时,她的绣花鞋掉了一只,露出沾血的脚踝。
我望着她被拖走的背影,忽然想起那天在她院里,她捧着茶盏说“妹妹尝尝这新得的碧螺春”,茶盏底下压着半封没写完的信——原来从那时起,她就已经是棋盘上的死子了。
“该走了。”
萧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大氅,披在我肩上。
玄色的氅子带着他的冷香,我抬头时,正撞进他漆黑的眸子里——那里头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情绪,像春潮漫过坚冰。
“回王府。”他说,伸手握住我的手。
他的掌心滚烫,把我手背上的红印焐得发疼,“以后,没人能动你分毫。”
周围的宫人都低下了头,可我知道他们的目光正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萧凛却像没察觉似的,拉着我往御苑外走。
经过月洞门时,他突然停步,转身对身后的周御史说:“周大人,劳烦你明天派两个人去碎玉轩。”他轻轻摩挲我手背上的红印,“沈王妃的手被掐伤了,找个稳当的太医瞧瞧。”周御史连忙应“是”。
我望着萧凛绷紧的下颌线,忽然想起他读心时说过的话——“她总是把伤口藏在袖口里”。
原来他早就在看,早就在记。
出了宫门时,月亮已经升到中天。
萧凛的马车停在阶下,秋月守在车边,见我出来忙迎上来,眼睛却偷偷往萧凛身上瞟。
我刚要上车,萧凛突然伸手托住我的腰,直接把我抱了上去——这动作太突然,我惊呼一声,攥住他的衣襟。
他低头时,呼吸扫过我耳尖:“别怕,本王抱得稳。”
马车晃了晃启程,秋月缩在角落不敢抬头。
我隔着车帘望着外面的街景,灯笼在青瓦上投下暖黄的光,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风都软了。
萧凛坐在我对面,手肘支在案几上,目光始终锁在我脸上。
我被他看得耳热,低头去理大氅的带子,却听见他心底轻轻笑了:“原来我的姑娘,耳朵红起来是这样的。”
回到王府时,已经过了子时。
萧凛送我到碎玉轩门口,秋月抱着锦被从后面追上来:“王妃,奴婢把被子晒过了,暖烘烘的。”他接过锦被,对秋月说:“你先去厨房煮碗姜茶,王妃方才在风里站久了。”秋月应了声,抱着空托盘跑远了。
碎玉轩的灯笼在檐下摇晃,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萧凛把锦被递给我时,手指擦过我手腕:“今天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我捏紧锦被,“我早算好了,皇后的财源断了,她肯定急着找替罪羊,林婉柔就是最好的人选。”我望着他眉心的褶皱,伸手替他抚平,“倒是你,突然从王府赶来,是不是……听到什么了?”
他握住我的手按在胸口,心跳透过层层衣料撞进我掌心:“本王在演武场练剑,突然心慌得厉害。”他低头吻了吻我手背,“后来才知道,是我的姑娘在宫宴上,替我撕了皇后的脸皮。”
我正要说什么,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张管家举着灯笼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王爷,宫里传旨……说沈侧妃牵扯进皇后案,需暂时移住旧冷院,以免……以免有碍风化。”
萧凛瞳孔一缩,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下降。
我却轻轻抽回手,对张管家说:“好,我这就收拾东西。”
“不行。”萧凛攥住我的手腕,“联还没下旨,谁敢……”
“王爷。”我打断他,指着张管家手里的圣旨,“这是皇帝的意思。”我抬头看他,“皇后倒了,但还有人在盯着我们。旧冷院虽偏,反倒清净。”
他望着我,喉结动了动,最终松开了手。
我转身回屋时,听见他对张管家说:“把碎玉轩的炭盆全搬到冷院,再派十个暗卫守着。”
秋月抱着包袱出来时,我接过她手里的药箱——里面装着我新配的止血散,还有半瓶从现代带来的消炎药。
旧冷院的月亮比碎玉轩的更亮些,我望着萧凛站在阶下的影子,忽然笑了:“王爷若是想我,不妨来冷院坐坐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望着我被灯笼拉长的影子,直到我转过角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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