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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章 月下重逢,一生一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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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被掌心那点温热焐醒的。

手指还攥着萧凛的手腕,他的脉搏跳得很稳,一下一下撞着我虎口,像春夜细雨敲在青瓦上,沉而清晰。

可那温热却不是从他手上来的——有指腹正轻轻蹭过我眼尾,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,像极了春末落在脸上的柳絮,痒得人鼻尖发酸,连呼吸都微微颤抖。

“你瘦了。”

沙哑的嗓音擦着耳畔滚过来,我猛地抬头,额头磕在床沿木头上,闷响撞进耳膜,疼得眼前一花,泪意骤涌。

可眼前那双眼比我更红,眼尾泛着血丝,却亮得惊人,像雪夜里被火烤化的冰棱,要把人整颗心都融进去。
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我哑着嗓子,手忙脚乱去按他肩膀,指尖触到他湿冷的中衣,冷汗浸透布料,凉意顺着指腹爬上来,“大夫说你得静养……”

“醒了。”他打断我,指尖顺着我发顶往下,发丝间掠过一阵微痒的触感,最后扣住我后颈,拇指反复摩挲我耳后薄皮,那里像被火燎过一般发烫,“昨夜守着我时,手都抖成筛子。”

我喉咙发紧,喉结上下滑动,仿佛还能感受到银针悬在大椎穴时那细微的震颤——昨夜他高热不退,我捏着银针在他背上悬了半宿,指尖冰凉,汗珠顺着鬓角滑落,生怕下手重了,一针下去便是生死。

原来他都知道?

“我……”

“嘘。”他用指腹堵住我嘴,那指节还带着病后的青白,骨节分明,触感微凉,却温柔地压着我的唇,“睡了四个时辰,够了。”

我这才惊觉窗外日头已过三竿,阳光斜斜地切进屋内,落在铜盆边沿,映出一圈晃动的光斑。

秋月不知何时端了参汤进来,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,见我望过去,忙把碗搁在案上,碗底磕在木案上的脆响“叮”地一声,惊得窗边鸟雀扑棱飞走。

她又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裙角几乎没带起一丝风。

萧凛突然低笑,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:“她方才在门口抹了半盏茶的眼泪。”

“你又读心?”我瞪他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手腕。

他挑眉,眸光微闪:“醒过来就听见你心跳声,咚——咚——”他拉过我手按在自己心口,温热的皮肤下,鼓动如雷,与我腕间脉搏渐渐合拍,“和我一个节奏。”

我耳尖发烫,正要抽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
掌心里的温度透过肌肤渗进来,混着窗外飘进的玉兰香——清冽、微甜,像初雪化时渗入泥土的气息——把这几日的惶惶都烘成了轻烟,散在暖风里。

月上柳梢时,我在偏殿翻到半坛陈酿梅酒。

萧凛靠在软榻上看我翻找,眉峰微挑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他半边脸上,光影分明,像刀刻出的轮廓:“沈王妃这是要做什么?”

“做什么?”我拎着酒坛转身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在他肩背镀了层银边,寒光似的,却衬得他眼底温润如玉。

我晃了晃酒坛,琥珀色的酒液撞出细碎光,叮咚一声,像山涧滴落石上的清响,“前日在梅林折梅,你说等花开要酿一坛酒。”我盯着他,“现在花没开,但酒熟了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片刻,突然撑着榻沿起身。

我要去扶,被他侧身避开,却反手握住我的手。

他掌心的温度比白日里更暖些,指节扣得极紧,像怕一松我就会化在风里。

“去哪?”我跟着他往外走,脚踩在青石板上,夜露沁凉,湿意顺着绣鞋底渗上来。

“你说呢?”

梅林的雪还没化尽,枝桠上挂着冰棱,月光落上去,倒比梅花更亮些,像碎银撒在枯枝间。

风一吹,冰棱轻碰,发出细碎的“叮铃”声,如风铃低语。

萧凛停在老梅树下,转身时带起一阵风,吹得我鬓边碎发乱飞,发丝扫过脸颊,微痒。

他抬手替我别好头发,指腹擦过我耳垂,那一点肌肤骤然发烫,像被火星溅到。

“那日你说怕雪夜,怕黑,怕……”

“我不怕了。”我仰头看他,喉间发涩,像吞了沙,“那日苍婆婆说影蛇不会罢休,说他们要医典要我的血……”我攥紧他袖口,布料粗糙的触感磨着指尖,“可我现在不怕了。

因为我知道,就算天塌下来,你会替我扛着。”

他瞳孔微缩,指节抵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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