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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 香料迷踪,军营风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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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药罐里翻滚的褐色药汁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药杵边缘——那粗陶的棱角硌着指腹,带着经年累月研磨留下的细小划痕,像我此刻绷紧的神经。

松枝在火里噼啪作响,火星子溅到雪地上“嗤”地一声熄灭,腾起一缕白烟,像极了那些在寒夜里硬撑着没倒的士兵——明明冻得睫毛结霜,睫毛尖还挂着细小的冰晶,呼出的气在胡须上凝成霜花,却仍咬着牙说“不碍事”。

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燃烧的焦香,混着药汁苦涩的辛味,钻进鼻腔时带着一丝灼热。

“王妃,挑好了。”老孙头裹着老羊皮袄钻进帐篷,身后跟着十个裹得像粽子的士兵。

他靴底踩进来的雪在火边“滋滋”化开,蒸腾起一股湿冷的土腥气。

最前头那个小年轻嘴唇紫得厉害,我伸手摸他手腕,脉跳得像打鼓,一下下撞着指尖;皮肤却冰得扎手,触感像摸到一块刚从井里捞出的铁片,寒气直往我掌心钻。

“都坐。”我指了指铺着干草的地铺,转身从药箱里取出瓷碗。

药箱的铜扣有些松动,开合时发出“咔哒”轻响,像我脑子里反复敲打的算盘声。

抗寒丹的方子我在脑子里过了七遍:姜黄温经,肉桂补火,细辛通窍,再加半钱麝香引药入络。

可现代剂量和古代换算总差那么点,昨晚我数了二十次算盘,珠子在指尖来回滑动,发出细碎的“噼啪”声,才把每味药的分量定下来。

“头回吃这金贵药,能成不?”有个老兵搓着皴裂的手背嘀咕,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递药碗时瞥见他指节上的老茧比我砚台还厚——那是握了十几年刀枪的痕迹,粗粝的纹路嵌着黑灰,碰上去像摸到风干的树皮。

“成不成,咱们试过才知道。”我蹲下来,看着他仰头把药喝得一滴不剩,碗沿还沾着一圈褐色的药渍。

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,“半个时辰后,你要是觉得后颈发热,就朝我竖大拇指。”

帐篷外的风刮得帆布猎猎响,像战鼓在远处擂动。

我盯着铜漏里的沙子慢慢往下淌,手心沁出薄汗,黏在铜管上,留下几道湿痕。

秋月抱着个陶壶过来,壶嘴冒着白气,那甜腻的姜糖香扑面而来:“王妃,喝口暖着。”我接过喝了半口,滚烫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,像一条暖流冲进胃里,倒比药汁先暖了几分。

陶壶外壁粗糙,却烫得我指尖发红。

“热!”小年轻突然喊了一嗓子,声音炸破了帐篷里的沉寂。

他原本缩成虾米的背猛地直起来,眼睛亮得像点了灯,额角沁出细汗,“后颈这儿,跟揣了个火炭似的!”

老兵拍着大腿笑,掌心与皮甲相击发出“啪啪”声:“我这老寒腿也松快了!先前疼得睡不着,现在倒想出去跑两圈!”

我摸了摸小年轻的手腕,脉相较之前平稳许多,皮肤也有了点温度,指尖触到的不再是死冰,而是微微的暖意。

老孙头扒拉着药柜直咂嘴,木抽屉开合的“吱呀”声里夹着他的感叹:“王妃,您这手调药的本事,比我在军营三十年见的都神!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像怕惊动什么,“方才陈将军来问伤员情况,我跟他说您在试新药,他直夸‘王妃有胆’。”

我把最后一张药单记在羊皮纸上,笔尖在“细辛三钱”后面画了个圈——得再减半钱,方才那个老兵喝了药直打嗝,怕是辛味太冲。

墨迹未干,风从帘缝钻进来,纸页“哗啦”一响,像在提醒我什么。

帐篷门帘被风掀开条缝,雪粒子扑进来打在脸上,针扎似的凉,我却觉得心里烫得厉害:这些士兵能多扛住一场风雪,就能多活下来一个。

“王妃,秋月有话要回。”

我抬头,见秋月站在门口,睫毛上沾着雪渣,一颤一颤地化成水珠。

她手里攥着块染了香灰的帕子,进来时带起一阵风,那帕子上的甜腻味立刻钻了出来——龙涎香混着灰烬的焦味,和韩统领袖口的香气一模一样。

“奴婢跟了他半夜。”秋月把帕子展开,里头掉出半枚青铜扳指,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“当啷”声。

她声音压得极低:“他戌时三刻去了西营草料场,跟个戴斗笠的人说了半柱香的话。那人心口别着北狄狼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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