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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9章 王爷,您家夫人把密诏烧了煮汤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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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9章 王爷,您家夫人把密诏烧了煮汤底!

青鸾手里的竹牌还沾着半干的血,我接过时指腹被糙纸边缘硌得生疼。

西南那脉点村的报脉娘子姓周,上个月送竹牌时还附了张字条,说她家二小子会背《脉房歌诀》了——此刻竹牌上暗红的血痕,像极了那孩子用草棍在地上画的歪扭字迹。

"查凶手了吗?"我声音发紧。

青鸾喉头动了动,发间银铃被夜风吹得轻响:"是迷香入窗,脖颈一道细刃伤。

那娘子睡前总把竹牌压在枕头下......"她顿了顿,"现场还留着半块桂花糕,是西市"福来斋"的。"

我突然想起三日前在驿站墙头,有个穿玄色夹袄的男人盯着报脉数据看了许久。

福来斋的东家姓陈,是户部侍郎的连襟。

"先派人护住其他脉点娘子家的老人孩子。"我把染血的竹牌放进铜匣,"明日让药婆婆带几个女医过去,就说给村民义诊——"

"娘娘,还有件事。"青鸾从袖中又摸出个油布包,"今日我带人清理冷宫旧殿,在房梁暗格里翻出这个。"

油布层层剥开,露出道明黄缎子裹着的卷轴。

展开时,龙纹朱印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最末一行字刺得我瞳孔发紧:"着摄政王萧凛,必要时可废今上,自登大宝。"

窗外的北风突然卷着雪粒子撞在窗纸上,萧凛不知何时立在身后,玄色大氅落了层薄雪。

他指尖抚过诏书末尾的玉玺印,声音像浸在冰里:"这是先帝二十三年的密诏,我竟不知......"

"知道又如何?"我合上卷轴,"当年您在北境浴血,他们藏着这东西当筹码;如今您要推行新政,他们便要拿这东西当刀子——"我抬头看他,"留着它,往后每次朝会,都有人想着"原来王爷早该是皇帝";烧了它,倒省得有人总惦记着"天命"。"

他盯着我,眼尾红痣在烛火下忽明忽暗。

我伸手替他拂去肩头上的雪:"萧凛,你要的从来不是龙椅上的那道印,是这天下人愿意认你坐龙椅的真心。"

他突然握住我的手,掌心烫得惊人:"你说烧,便烧。"

第二日卯时,守心书院的告示栏前围了一圈人。

秋月举着浆糊桶,看我在黄纸上写"百家汤节"四个大字:"娘娘,真要写"陈年黄豆一把、旧布一方、废纸若干"?

百姓要是捐破袜子怎么办?"

"破袜子也行。"我蘸了浓墨,"要的就是各家各户压箱底的"没用东西"。"

青鸾抱着个桑皮纸包进来,纸角露出点明黄缎子:"密诏抄了三份,原诏封在这包里,标"调味料"。"

我接过纸包,在封口画了朵小莲花——这是我和青鸾的暗号。

冬至那日,御街的雪被踩成了泥,十口大铁锅支在书院门前,灶火映得人脸上红扑扑的。

药婆婆坐在竹椅上剥葱,白胡子沾着油星子:"青黛啊,你这是要把锅当炉子,把人心当炭烧?"

"烧的是旧规矩。"我系上蓝布围裙,接过秋月递来的黄豆,"您看那老阿婆,捐的是她儿子小时候的百家衣;那小媳妇,捐的是和离书——"

人群突然起了骚动。

我抬头,见青鸾拎着那包"调味料"挤过来,桑皮纸在灶火下泛着暖黄。

"都凑近些!"我拍了拍锅沿,"今日这汤,用的是旧年的烦恼,熬的是来年的安康!"

纸包撕开的瞬间,有眼尖的秀才喊了声:"龙纹!那是诏书!"

锅边的老妪伸手捂住他的嘴,皱纹里全是笑:"嘘——让它化了吧,咱们喝的是清白汤。"

我将碎纸撒进滚汤,水汽裹着米香、豆香、还有那道密诏的焦糊味,在空气里缠成一团。

萧凛不知何时站在我身侧,玄色大氅换成了家常的墨绿棉袍,他低头看我:"他们不怕?"

"怕过。"我搅着汤勺,"从前怕官印,怕密旨,怕看不见的规矩。

现在......"我舀起一勺汤,递给他,"现在他们看见这锅汤里煮的是自己的旧物,便知道规矩是活的,是能和日子一块儿熬的。"

三日后,皇帝穿着青布便服来了书院。

他盯着我递过去的白瓷碗,碗底沉着层灰末:"真烧了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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