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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4章 王爷,您家夫人把您的兵符木料做成了百家门楣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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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4章 王爷,您家夫人把您的兵符木料做成了百家门楣牌!

《长安民情快报》带来的热乎劲儿还没过,一股子奇怪的寒意却先顺着门缝钻进了千家万户。

秋月进来的时候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诊单,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夫人,不对劲。”她把诊单往桌上一摊,“这几日来分院瞧病的,大多不是身上有疾,是吓出心病的。”

“吓?”我正低头配着安神香,“咱们的墙报都贴满了,谣言也破了,还怕什么?”

“怕敲门。”秋月叹了口气,“西巷那个卖豆腐的王大娘,昨儿个夜里听见风吹门环响,当场就厥过去了。醒来只哭,说以为又是官差来报丧的。现在外头都在传,说那门板不是挡风的,是块棺材盖,只要有人在外头一叩,那就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。”

我手里的动作一顿。

也是。

瘟疫那会儿,哪家哪户半夜听见敲门声不哆嗦?

那是来拖死人的动静。

这“门恐症”,是刻在骨头里的伤疤,光靠几张报纸,捂不热。

当晚,萧凛在书房擦拭他的那把长刀。

烛火跳动,映在他眉骨的那道疤上,显得有些森冷。

“萧凛。”我走过去,没绕弯子,“把你最信得过的那块兵符给我。”

他擦刀的手没停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哪一块?”

“能调动十万玄甲军,你也舍不得摔的那块。”

这次他停住了。

他抬起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,然后反手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黑沉沉的木匣。

打开,里面躺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木牌。

不是金,不是玉,是梓木。

那是硬度仅次于铁的木头,通体黑红,上面刻着“令行禁止”四个古篆。

木纹里渗着暗红,那是十年来无数次被握在手里,浸透了汗水和血水的颜色。

镇北令。

“这木头跟着我,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七回。”他把那块木头放在掌心,声音很轻,“你要它做什么?”

“借它的煞气,给这长安城的百姓压一压惊。”我伸手去拿,“也要借它的这一身正气,给三千户人家,安一道不怕鬼的门。”

萧凛没说话。他只是抽出腰间的短刀,寒光一闪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
那块足以号令三军的镇北令,就在这一刀之下,被硬生生劈下三分之一。

木屑纷飞,露出的新茬带着一股子凛冽的木香。

“够吗?”他把那片薄薄的梓木递给我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递一块点心。

我接过那片尚带着他体温的木头,指尖微微发颤。

他给的不是木头,是他这半辈子的戎马荣耀。

“够了。”我攥紧那块木片,“这一片,就够把人心缝起来了。”

我没让人把这块木头供起来。

那一夜,守心院的工坊里锯声不停。

那片珍贵的梓木被切成了无数个指甲盖大小的小木牌。

每一块都保留着原来的一丝纹理,哪怕只是一道极细的黑线。

正面,依然是原来那种粗粝的质感;背面,我让人新刻了两个字:“安宅”。

没有繁杂的花纹,只有一根红绳穿着。

告示一贴出去:“凡守心登记在册之户,可领此牌悬于门楣。非辟邪,乃明志——此门之内,无人等死。”

头一天,领牌的队伍从街头排到了巷尾。

拿到牌子的人,像是领到了什么免死金牌,小心翼翼地捧回家,挂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
那天晚上,长安城的敲门声似乎都少了些凄厉,多了些笃定。

然而,这世上总有人见不得光亮。

第三天深夜,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了守心院。

几个妇人披头散发地跪在门口,手里捧着几块断裂的木牌,哭得声嘶力竭。

“夫人!这牌子不吉利啊!挂上去没两天就裂了,还流了血水!”

我披衣冲出去,只见那几块“安门牌”从中齐齐断裂,断口处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在火把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
“昨晚刚裂,今早我家男人就摔断了腿!”一个妇人哭喊道,“这哪是安宅,这是招灾啊!”

人群里开始有了骚动,有人窃窃私语:“我就说嘛,兵家的东西煞气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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