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:
雪满长白夜气森,奇兵疾走破重阴。
狙枪冷冽穿喉舌,炮火轰鸣震虏心。
铁血鏖兵摧壁垒,丹心报国夺辎金。
铁拳列阵寒光起,待斩倭夷奏凯音。
且说这日军临时据点的硝烟还未散尽,李溪月捏着那本黑色皮面笔记本,指尖划过封面上磨得发亮的樱花徽章。铁盒被撬开时的铁锈味还萦绕在鼻尖,笔记本里的字迹却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心跳加速——那些混杂着日文与符号的页码,绝不是普通的战地日记。
“送机要处。”她将笔记本递给警卫员,声音压着抑制不住的急切,“让林秀雅和杨馨予亲自破译,一刻也别耽搁。”
决死纵队的机要处设在山洞深处,煤油灯的光晕里,林秀雅正用放大镜贴着笔记本的纸页,指尖划过那些扭曲的符号。她身后的副处长杨馨予铺开一张坐标图,铅笔在纸上飞快地演算,留洋带回的精密计算尺在她指间转得飞快。杨馨予,国立东南大学高材生,曾留学日本电气通信大学,两年前加入决死队。
“这些符号不是随机的。”杨馨予忽然停下笔,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,“你看,每三个符号对应一个数字,像是用日文五十音图转译过的二次加密。”她抓起铅笔,在纸上写下一串字符,又对照着日军常用的军事密码本推演,“比如这个‘ツ’,在战地密码里常代表‘3’,但这里和‘ケ’组合,应该是‘7’……”
林秀雅凑过去,两人头抵着头,煤油灯的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岩壁上,忽明忽暗。洞外的风雪呼啸着,洞内却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和偶尔响起的低声争论。
三天三夜,她们几乎没合眼。当杨馨予把最后一组符号破译出来,在坐标图上重重一点时,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是长白山腹地的一处峡谷,坐标精确到百米,旁边标注的日文赫然是“兵器库 甲种”。
“找到了!”林秀雅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司令员猜得没错,真是军火库,就在大黑山,据此约一百五公里,守军两个中队!”
消息传到李溪月耳中时,她正和李小霞、赵晓雪对着地图研究日军动向。手指落在杨馨予标出的峡谷位置,那里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狭窄的河谷通向外界,正是藏东西的绝佳去处。“王若溪!”她扬声喊道。
副司令员王若溪应声而入,“司令员!”
“由你带重机枪三中队,配属尖刀大队、狙击大队、冲锋枪大队,再加一个迫击炮小队。”李溪月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,“今晚坐卡车出发,端了这个军火库,怎么样?没问题吧!”
大黑山外围,卡车到这里便隐藏起来,队员们在王若溪带领下急行军向着军火库前进。月凉如霜,洒在长白山的雪原上,映出一行行潜行的黑影。王若溪走在最前面,脚步轻得像山猫。张二妹的尖刀队在左,李小燕的狙击队在右,冲锋枪大队和迫击炮小队殿后,五百多人的队伍像一条黑色的蛇,悄无声息地钻进河谷。
军火库的外墙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,足有三米高,墙头缠着带刺的铁丝网,探照灯的光柱在墙上来回扫动,岗哨的轮廓在灯光下忽明忽暗。
“比想象中难啃。”张二妹趴在雪地里,望着那堵墙,嘴角撇了撇,“这墙,炸药得用双倍。”
“别硬碰。”王若溪按住她,指了指探照灯的盲区,“看到那棵老松树没?让狙击队打掉岗哨,尖刀队从树后搭人梯翻墙,先断了电源。”
李小燕的狙击枪早已架好,瞄准镜里锁定了第一个岗哨的咽喉。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枪声被河谷的风声吞没,那岗哨像段木头似的栽倒。几乎同时,另一个方向的岗哨也应声而倒。
“上!”张二妹低喝一声,尖刀队员们像猴子般蹿向老松树,踩着人梯翻上墙头,利落地剪断铁丝网。一个队员掏出钳子,摸向墙角的配电箱,“咔嚓”一声,探照灯骤然熄灭,墙外陷入一片漆黑。
“炸门!”王若溪挥手。两个战士抱着炸药包滚到大门下,导火索“滋滋”地冒着火花。随着一声巨响,厚重的铁门被炸开一个大洞,硝烟还没散尽,张二妹已经带着人冲了进去。
里面的日军显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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