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料到会被突袭,警报声凄厉地响起时,不少人还在仓库里清点弹药。张二妹的大刀劈翻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日军军官,身后的战士们鱼贯而入,冲锋枪的火舌在黑暗中交织成网。
“守住仓库门!别让他们炸了弹药!”王若溪嘶吼着,重机枪手把重机枪架在炸开的门口,对着涌来的日军疯狂扫射。日军穿着睡衣,手里的枪都没来得及上膛,瞬间被扫倒一片,血污溅在堆积如山的炮弹箱上,红得触目惊心。
狙击队的枪法早已淬炼得如死神的裁决,精准到毫厘。仓库里粗粝的立柱后、堆叠如山的货架旁,但凡有日军敢探出半分脑袋,沉闷的狙击枪响便会撕破硝烟,一颗冰冷的子弹直透眉心,血花溅在布满尘土的木箱上,转瞬就被硝烟吞没。
李小燕伏在冰冷的炮弹箱上,迷彩服后背早已被汗水洇出大片深色痕迹,她屏住呼吸,右手食指轻搭在扳机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死死咬住那个猫腰摸向炸药堆的日军工兵——那家伙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,手里攥着的香瓜手榴弹木柄被汗渍浸得发亮,手指还在不安地摩挲引信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与疯狂。
“呼——”李小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心跳与呼吸精准同步,准星牢牢钉在工兵眉心那道狰狞的刀疤上。“砰!” 狙击枪特有的低沉枪响震得她肩头微颤,滚烫的弹壳“叮”地弹出,落在炮弹箱的铁皮上,旋即滚落到满是弹孔的地面。
那工兵的身体猛地一僵,眉心炸开一朵猩红的血花,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。手里的手榴弹脱手飞出,“咕噜噜”滚落在炸药箱旁,金属引信擦着木箱棱角划过,险险停在引线即将触碰到箱体锈迹的刹那。
激战的狂潮,在仓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肆虐。日军仗着对地形的熟稔负隅顽抗,缩在厚重的弹药箱后疯狂扣动扳机,三八式步枪的子弹如冰雹般倾泻而出,打在铁皮箱上迸出密集的“叮叮当当”脆响,火星四溅,烫得空气都在发颤。
突然,一支日军小队借着浓烟的掩护,鬼鬼祟祟地摸向侧翼通风口,军靴踩在通风管道的铁皮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,妄图从狭窄通道里包抄守军后路。可他们刚钻进通道不足三米,密集的冲锋枪火舌便如毒蛇吐信般喷薄而出!
汤姆森冲锋枪的嘶吼声震耳欲聋,毫米口径的子弹如暴雨般横扫狭窄的通道。这里根本无处可躲,日军士兵被打得前胸后背同时飙血,子弹穿透肉体的闷响与他们凄厉的惨叫交织在一起,震得通道石壁嗡嗡发抖。鲜血顺着通道的缝隙汩汩流淌,很快汇成了一条蜿蜒的血河,黏稠地裹着散落的弹壳,朝着仓库深处漫去。
墙外,迫击炮小队早已架好了炮筒,炮手们半跪在泥泞里,炮口直指仓库二层那座被日军当作临时指挥部的小楼。测距手飞快报出参数,装填手将高爆弹塞进炮膛,动作干脆利落,泥水顺着他们的军裤往下淌。随着队长一声“放!”的怒吼,炮弹拖着尖锐的呼啸划破长空,狠狠砸向小楼的窗户。
“轰隆!”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,木质窗框瞬间被炸成齑粉,砖石碎块裹挟着烈焰冲天而起,整座小楼的墙体都在剧烈摇晃。火光肆虐的废墟里,日军指挥官撕心裂肺的哀嚎声穿透浓烟,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却只换来守军战士们更凌厉的怒吼——那怒吼里,藏着积压了太久的国仇家恨。
最惨烈的厮杀,是在主仓库外面被硝烟染成墨色的空间里炸开的。
日军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狗,嗷嗷叫着把成箱的手榴弹顺着货架的斜坡往下滚——但他们不敢扔向仓库西侧那片码得老高的弹药箱,只能朝着守军密集的区域倾泻火力。香瓜手雷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还没等战士们反应过来,成串的爆炸声便轰然炸响。震耳欲聋的轰鸣几乎要掀翻仓库的屋顶,滚烫的气浪裹着弹片和木屑横扫四方,不少战士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狠狠掀飞,重重地摔在水泥地面上,肋骨断裂的脆响混着闷哼声淹没在炮火里。可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,哪怕嘴角淌着血,哪怕胳膊腿已经不听使唤,依旧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,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不屈的怒火,抓起身边的步枪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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