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明远脸色瞬间沉凝如铁,看向卢娜的眼神里满是厉色,于政委也眉头紧锁。
如今国家正在搞建设,全国上下一条心,以公谋私、刁难军属,这是大忌,更是军中不容的歪风!
卢娜浑身一颤,脸色青白交加。
卢家再怎么有钱,也比不过江家。
这江老太太在云城威望可比她爸爸大多了,听说她是全国第一个女企业家不说,她过世多年的老公可是鼎鼎有名的教授,全国都有名那种,云城想要巴结她的人数不胜数。
这顶“贪污”的帽子,她担不起,她父亲更担不起!
今日这一遭,算是她小看了这个宁西秋。
她咬着唇,气的全身发抖,脸色已经难看的不成样子。
“江董事长,这件事我和我爸爸没关系,是我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我还没来兰乌镇,就听说宁同志在军属大院出了名。”
“我打小骄傲,所以看宁同志不顺眼,借着调拨物资的便利,故意拿残次料子刁难她,这事与旁人无关,是我的错,对不起,宁同志。”
最后几个字,卢娜几乎咬牙切齿说出来的,她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林若涵,丝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但我这些话可都是听林同志说的,注意也是她出的,她才是主谋!”
林若涵见状,知道自己躲不掉了,脸色惨白如纸,只能咬着牙对着宁西秋鞠躬道歉。
“宁同志,对不起,是我糊涂,是我和卢娜一起合计,故意把这活计甩给你,想让你出丑,我错了,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!”
宁西秋眼底都嘲弄。
她环视了一圈,注意到了最后把头埋得很低的两个人,勾了勾唇。
“领导,两位同志道歉了,可这事还没完。调拨残料是你们的坏心思,背地里偷偷摸进仓库使坏的却另有其人。”
宁西秋年纪不大,也就二十出头,说话却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,任明远看着她,眼底添了几分赞许,总算彻底明白,为何师母会这般护着这个小同志。
这丫头,不仅手艺好,心思更细,还沉得住气,确实叫人印象深刻。
任明远果断开口:“那宁同志,你只管说,现在就把人找出来!今日这事,必须查得明明白白!
“谢谢领导。”
宁西秋目光扫过舞台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沾了浅红印的演出服,走了过去。
“制作拥军演出服是大事,我不管拿到的是好料还是残料,都必定尽心尽力赶制,也早料到有人会在背后使坏刁难,所以留了心眼。”
“我染这批红绸时,特意在草木染料里加了槐花汁,这槐花汁最是特殊,遇水不褪、遇碱不化,唯独遇酸就会显出暗褐色的印子,渗在布料纹理里,清水根本洗不掉。”
她抬手指向舞台上演出服的红绸滚边,那边角处,果然还留着几缕淡淡的褐痕。
“大家看,这红绸上的褐印,不是污渍,就是槐花汁遇酸后的痕迹,所以我先前才笃定背后的人用的是发酸的淘米泔水。”
宁西秋又翻出了一副滚边继续说道:“还有我缝滚边的时候捻了极细的青蓝彩丝线,这丝线颜色淡,混在红绣线里根本看不出来,可谁要是动手脚针尖必会勾住这青蓝丝线,粘在指尖,抖不掉、洗不净!”
“所以如今谁指尖缝里沾着暗褐色酸印,勾着细细的青蓝丝线便是罪魁祸首了!”
苏玉梅眼疾手快,几步冲上去,一把薅住赵兰的手腕狠狠拎起来,嗓门扯得震天响。
“大家伙都快看,这赵兰的手指头黑褐色的印子还沾着呢!”
赵兰被攥得挣不脱,脸色瞬间死灰。
一早看曹秀琴不顺眼的谭敏也揪出了她往背后藏的手。
“哎呦喂,曹秀琴,你这手上怎么也沾着印子呢,原来是你们俩烂了心的贱皮子在背后使阴招啊!”
“真真是良心被狗啃了!都是军属大院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竟干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腌臜事!缺了大德了!”
“居然偷偷挑人家衣服针脚,心黑得流脓,咋能坏成这样!”
“要不是宁丫头心思细留了后手,今儿个不得被你们俩贱人栽赃冤枉死?这亏心事做的,不怕半夜鬼敲门!”
“领导们可千万别轻饶了这俩货,这种烂心肠的,就该好好治治,不然以后还得在大院里兴风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