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脸色涨得通红。
梁总直视着周砚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:“你能保证明天的交付不出问题?”
“能。”周砚没有说“百分百成功”这种虚话,也没有夸大自己的能力,只给出明确的承诺,“我能保证两点:一是交付物达标,甲方要的三张表可视化、三条可直接拍摄的脚本、两周执行节奏表,我今晚六点半前发预览版,明天上午十点前提交正式版;二是口径统一,我能清晰跟甲方解释竞品数据口径和实测逻辑,减少反复沟通的成本。”
梁总的眼神微微收紧,目光扫过周砚眼底的红血丝:“你今天看起来很累。”
周砚没有否认,也没有卖惨,只陈述事实:“昨晚改方案到凌晨三点,今天上午九点赶甲方会议,回来后就马不停蹄做交付物。累是真的,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。甲方已经明确表态,不接受空泛的概念,只认能落地的东西。今晚要是交不出预览版,明天的汇报肯定要翻车。”
“翻车”两个字,像一块冰扔进滚油里,让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又冷了半分。上次提案翻车的阴影还没散,没人敢再提这两个字。
梁总沉默了两秒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,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:“你被裁,理由是什么?”
周砚没有回避,也没有抱怨,语气平静:“试用期不通过。给出的理由是‘项目经验不足,无法独立承担任务’。”
阿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接话:“梁总,我们部门试用期考核是有明确标准的,周砚在项目推进中确实存在——”
“我没问你考核标准。”梁总抬手止住他,目光依旧牢牢盯着周砚,“你自己觉得,你经验不足吗?”
周砚既不争辩自己“经验足够”,也不妄自菲薄,只把事实摆到台面上:“我承认我资历浅,比不了公司里资深的前辈。但项目的结果能说明问题:甲方现在需要的不是资历深的人,是能把话讲清楚、能把东西落地的人。我今天已经做到了一半——把方案方向钉住,把明天的交付要点确认下来。剩下的一半,就是把交付物做完,把最终结果交出来。”
就在这时,蓝色面板在周砚视野边缘悄然亮起,一行冷冽的提示像精准的导航,帮他锚定谈判方向:
【关键谈判窗口提醒:不要纠结“对错”,只聚焦“可交付的结果”,让决策者看到“风险可控”的方案】
【行动建议:主动提出明确的验收条款,包括时间节点、交付物标准、责任边界,降低决策者的顾虑】
周砚顺着这个思路,把早已想好的“风险控制”方案清晰地讲了出来:“梁总,如果您同意让我继续推进交付,我建议做一个简单的临时安排:从现在到明天甲方汇报结束,我作为项目交付执行人,专门负责PPT、脚本、节奏表的完善,以及甲方的口径答疑;阿远经理仍作为项目负责人,负责对外对接和内部资源协调、审批。明天甲方汇报后,结果好坏全由交付物说话。如果结果不理想,我自愿放弃任何争议,立刻配合走完离职手续;如果结果能让甲方满意,希望公司能按项目实际需求,重新评估我的试用期结论。”
这番话像一把精准的尺子,把“功劳”和“责任”都划得明明白白,彻底压缩了阿远想稀释他贡献的空间。阿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里满是不甘,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——周砚把所有风险都揽到了自己身上,他要是再反对,反而显得是在阻挠项目推进。
梁总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按下了一个号码:“让人事和法务现在来我办公室。”
阿远的肩膀肉眼可见地绷紧了,手指攥成拳头,指节泛白,却终究没敢再出声。他知道,梁总已经有了倾向,现在再争辩,只会适得其反。
两分钟后,HR和法务专员推门进来。两人脸上还带着之前“催签文件”的惯性微笑,看到梁总坐在主位,神色严肃,笑容立刻换成了标准的职业假笑:“梁总,您找我们?”
梁总没跟他们寒暄,直接把那份《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》往桌中央一推,声音里带着寒意:“这份协议,谁让周砚现在签的?”
HR的语气依旧柔和,试图用“流程”解释:“梁总,这是常规流程。周砚试用期不通过,我们需要及时走完解除手续,避免后续产生劳动争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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