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是剑修。”云不期理所当然道，“护人是本分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云音细声问。
“后来我们终于找到阵眼破阵而出。”月清影说，“出谷那天，他跟我说：‘月姑娘，你的阵法加上我的剑，天下没有去不了的地方。下次再一起探险如何？’”
她模仿着年轻云不期的语气，把孩子们逗笑了。
云不期老脸微红：“我当时真这么说的？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月清影笑着靠在他肩上，“然后我就想，这人虽然傻，但傻得真诚。而且......剑法确实好看。”
篝火映着她的侧脸，温柔似水。
“再后来呢？”云笑笑追问，“爹爹是怎么求婚的？”
月清影脸一红，云不期则哈哈大笑。
“求婚啊......”他想了想，“那是在北域冰原，我们追捕一只千年冰蛟时。冰蛟临死反扑，差点把我们俩都冻成冰雕。脱险后，我看着她冻得发紫的脸，忽然就觉得——这辈子就是她了。”
他握住月清影的手：“我就说：‘清影，咱们以后别这么冒险了，找个地方安顿下来，生几个孩子，教他们练剑、布阵、好好过日子，怎么样？’”
云笑笑眼睛亮了：“然后娘亲就答应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月清影忍笑，“我说：‘谁要跟你生孩子？先把你的路痴治好吧。’”
孩子们又笑起来。
云不期也笑：“然后我就在冰原上追了她三天，最后用剑意化了一座冰雕——雕的是我们俩，还有七个看不清脸的小孩。我说：‘你看，我都想好了，七个，正好。’”
“你那是耍赖。”月清影嗔道，眼中却满是甜蜜，“不过......冰雕确实好看。”
火光跳跃，映出一家人温暖的笑脸。
云笑笑看着爹娘紧握的手，心里暖暖的——原来爱情可以这么简单，这么美好。
“轮到我们了！”云御兴奋道，“我先说！大哥的糗事！”
云破军脸色一变：“我有什么糗事？”
“有！”云丹心抢话，“大哥十二岁那年，第一次参加宗门小比，紧张得把剑都拿反了！上台后行完礼，拔剑——剑柄对着对手！”
云破军耳根发红：“那是因为......因为剑穗缠住了！”
“还有！”云符优雅地补充，“大哥十五岁突破筑基时，因为太激动，御剑飞上天后忘了怎么下来，在宗门上空盘旋了三个时辰，最后还是爹上去把他拎下来的。”
云笑笑想象着大哥在天上转圈圈的画面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云破军捂着脸：“你们够了......”
“该二姐了！”云御转移火力，“二姐第一次炼丹，想炼最简单的‘清心丹’，结果把‘静心草’和‘躁动花’搞混了，炼出一炉‘狂笑丹’——丹成时炸炉，丹药飞得满屋子都是，闻到的人都笑了整整一天！”
云丹心恼羞成怒：“那是意外！而且后来那丹方被我改良成‘心情不好时专用开心丹’，现在还卖得挺好呢！”
“三哥！”云炼小声说，“三哥第一次画符，用的是普通朱砂，却以为那是‘灵血朱砂’，画完后对着符纸念了半个时辰咒，符纸一点反应都没有。后来发现拿错材料，气得三天没说话。”
云符保持优雅微笑：“那是因为我在思考朱砂与灵血的区别，不是生气。”
“总之，”云不期轻咳一声，“我们在迷踪谷里困了七天七夜。那七天里，我见识了她精妙的阵法造诣，她领教了我......嗯，不太靠谱的方向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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