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虔被校事带出门外,曹祜也跟着追到门外。
服家门口停着一辆囚车,制作粗糙,毫无遮拦,是这些校事准备押送服虔的工具。
眼看校事押着服虔就要上车,曹祜上前说道:“我的老师乃是天下有名的大儒,今日被抓,安知明日不会被放出来。
我祖父在此,也不会如此折辱于他。
你们可以将他带走,但必须要用马车。否则,哪怕闹得我祖父那里,我也绝不会与诸位善罢甘休。”
眼看曹祜横眉怒目,这些校事也不愿为了一些旁枝末节得罪他,只得同意。
“祜公子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曹祜见状,拽下腰间一枚玉佩,递给领头的那个校事。
“这些给弟兄们喝酒,我还是那句话,我老师身份特殊,未必会死,所以在丞相明确杀他之前,还请诸位好生担待。”
“公子放心。”
这人将玉佩收好,略一犹豫,又低声说道:“祜公子,在下斗胆劝你,速速想办法与服虔划清界限,你的名字,曾在校事内多次被提及。‘牵连’二字,非是妄言。”
曹祜一愣,再要想问细节,此人却转过头去,不再说话。
“敢问校尉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东郡程喜。”
既是东郡人,又姓程,当与程昱有关系,曹祜倒是理解他为何对出此善言了。还是自己父亲曹昂的余荫。
石苞很快将马车驾来,曹祜小心地扶着服虔上了车。
“老师且放心,阿福绝不会让老师在牢中待太久。”
服虔连忙说道:“阿福,糊涂,老师食汉禄,为汉官,赫受皇恩,礼越诸贤,所以我愿意做一个殉道者。可你不同。
你身份特殊,决不可牵扯到此事中来。
你赶紧回家,今日过后,便忘了此事。以你的身份,不会有人为难你。”
“老师。”
眼看曹祜泪眼婆娑,服虔笑道:“志士仁人,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仁。我服虔舍生取义,哪怕殒命,亦是死得其所。
阿福,你应该为老师高兴。你快些回家,记得我说的话,忘了此事,师命不可违之。”
曹祜听了,已是泪流满面,对着老师长揖及地,深深一拜。
那日下午,十五岁的曹祜眼睁睁地看着校事将他的老师带走,却无能为力,无可奈何。
只有夕阳余晖,将他的身影拖得悠长悠长。
送走老师,曹祜失魂落魄地回到老师家中。
服虔身边,并无子侄,除了曹祜这个弟子,不过几个老仆。今日服虔被带走,众人自是六神无主,不知所措。
见到曹祜,众人赶紧上前。
管事仁伯问道:“祜公子,郎君被抓走了,咱们要怎么办?”
曹祜知道自己不能乱,定了定神说道:“仁伯,让人给我套一辆马车,然后你去收拾一些老师的生活用品,给我带上。”
“唯!”
仁伯去收拾东西,曹祜坐在正堂,思索着今日程喜之言。
老师被抓,罪名应该很清楚,可程喜为何说自己的名字被校事“多次提起”?难道他们抓老师的时候,顾忌自己的身份。
曹祜立刻就否决了这种可能。以校事权势,别说曹祜,就是他那几个叔叔,校事也未必在意。
或者他们觉得是他曹祜指使的老师?
曹祜想到这,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!
还是有人想利用此事牵扯到自己?可是他曹祜不过是曹昂遗腹子,年纪轻轻,又远离政治中心,不至于被人惦记啊。
曹祜一时也想不明白,他本能的怀疑此事不仅仅跟老师上疏有关。
这时仁伯安排好诸事,曹祜便让另一名亲随邓艾驾着马车,送他去王必府。
邓艾和石苞二人都是典农部民出身,与曹祜同龄。
三年前曹祜前往襄城的屯田部中,正巧二人为曹祜做向导,曹祜见二人俱有才华,便让二人留在身边做长随。
此时邓艾听了曹祜的安排,立刻说道:“公······公子,服师让咱们立刻回家,不要插手。”
“阿艾,若是你的亲人有事,你会袖手旁观吗?”
“公子,我明白了。”
邓艾驾着马车,直奔王必府上。王必是丞相长史,督许都之事,是作为曹操心腹留在许都看管天子的。
走到半路,曹祜突然说道:“阿艾,咱们不去丞相长史府,转道去伏波将军府。”
“唯!”
校事如同大明的锦衣卫,权势极大,且只有曹祜的祖父曹操可以调动。王必虽然官高权重,可找他未必管用。
一则,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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