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猎作响,也吹得每个人心底发寒。储君说废就废,十三爷说押就押,这大清的朝堂,要变天了。
直郡王胤禔走在最前,背脊挺得笔直,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。八阿哥胤禩跟在他身后半步,垂着眼睑,面容沉静如水,只在无人注意时,与身旁的九阿哥胤禟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。
---
消息传回京城,已是九月初。
彼时,十贝勒府还沉浸在大阿哥病逝的悲伤中。胤??接到宫中急递和几位兄弟暗中传递的消息时,正在书房发呆。
“太子……被废了?十三弟也被押了?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密信,手微微发抖。虽然早知太子近年行事多有不当,皇阿玛不满日增,但真到了这一步,仍是石破天惊。
“是,爷。塞外传来的消息,千真万确。太子爷已被押解回京途中,十三爷也……一并被拘押了。”管家低声道,“如今京里已是人心惶惶,直郡王府、八贝勒府门前,车马比往日多了数倍。”
胤??跌坐在椅中,久久无言。他想起十三弟胤祥,那个爽朗英气、最重情义的弟弟。去年围猎,他马失前蹄,是十三弟不顾危险飞扑过来拉住他;当初他感染时疫,也是十三弟不顾忌讳,亲自来府中探望。如今……
“备马!”胤??猛地站起,“去四哥府上!”
四贝勒府内,气氛同样凝重。胤禛坐在书房,面沉似水。府中门客在一旁缓缓道:“四爷,太子被废,固然是咎由自取,但此次事发突然,罪名骇人,其中必有蹊跷。十三爷牵连其中,更是祸福难料。”
“十三弟绝不会行巫蛊之事,更不会谋逆!”胤禛斩钉截铁,“他性子是直,与太子亲近也是因为我们跟着太子办事,但绝无此等歹心。这是有人要借扳倒太子,清洗异己!”
正说着,门人来报十爷到了。胤禛有些意外,连忙请进。
胤??大步走进,顾不上寒暄,直接道:“四哥!十三弟的事,你可知详情?这定然是冤枉!”
见到十弟脸上真挚的焦急,胤禛心中微暖。在这风声鹤唳、人人自危的时刻,还能毫不避嫌地为十三弟着急上门的兄弟,不多了。
“十弟,你先坐下。”胤禛让他坐下,将所知情况大致说了,包括“窥视御帐”、“匕首咒文”等细节,“如今圣驾未回,一切尚无定论。但十三弟被押是事实,罪名可轻可重。”
“定是有人陷害!”胤??一拳捶在桌上,“太子或许有不是,但十三弟……四哥,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!等皇阿玛回銮,我们一起去求情!十三弟性子烈,受不得这等冤屈!”
胤禛看着激愤的十弟,心中计较已定。求情是必须的,但如何求,何时求,却是学问。老十这份不顾利害的赤诚,在此刻尤为可贵,却也尤为危险。
“好。”胤禛点头,“待皇阿玛回京,我们一起去。不过十弟,此事急不得,需从长计议。”
九月十六,圣驾回銮。废太子胤礽被直接押入宗人府幽禁,十三阿哥胤祥被关押在宗人府空院,等候发落。朝野上下,噤若寒蝉。
几日后,胤禛与胤??联袂进宫,至乾清宫外求见,为太子和胤祥陈情。
乾清宫东暖阁,康熙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个儿子,脸上看不出喜怒:“老四,老十,你们是为废太子和老十三来的?”
“是,皇阿玛。”胤禛叩首,言辞恳切,“太子决不会谋逆,他最是敬佩皇阿玛,十三弟年轻气盛,或有不周,但儿臣敢以性命担保,他绝无不臣之心。此次塞外之事,恐有隐情,或有小人构陷,望皇阿玛明察!”
胤??也跟着叩头:“皇阿玛!十三弟为人豪爽忠义,对皇阿玛赤胆忠心,天地可鉴!他若真有异心,儿臣愿同罪!求皇阿玛念在他往日孝顺勤勉,从轻发落,给他一个辩白的机会!”
康熙静静听着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。老四言辞谨慎,但维护之意坚决;老十情真意切,几乎口不择言。这份兄弟之情,若是平日,他或会欣慰。但此刻,他胸中那股被背叛、被窥视的惊怒与寒意尚未消散,任何为“逆子”求情的话语,都像是在挑衅他的权威,在为那个可怕的夜晚找借口。
“隐情?构陷?”康熙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力,“你们的意思是,朕冤枉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