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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药匙上的半截名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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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染血的银药匙被置于刑部堂前的乌木案上,晨光斜照,映出半截残刻的“苏”

字。

李崇义站在案边,指尖轻抚匙柄,眉头紧锁。

“韩霁,你来看。”

韩霁低眉上前,袖口微卷,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。

他不一言,只将药匙小心取下,置于显微砂纸上反复拓印。

片刻后,他瞳孔微缩。

“大人,这‘苏’字是补刻的。”

他指着下半部笔画,“原迹应为‘秦’,被人用细刃刮去,再覆以新痕。

手法极巧,若非放大对照,几乎难以察觉。”

李崇义心头一震,俯身细看。

果然,在阳光折射下,那“秦”

字残痕隐约可辨——横折处原有顿挫,却被刻意拉长成“苏”

的草头模样。

“嫁祸。”

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“有人想把七王妃扯进来。”

更令人胆寒的是后续验药结果。

韩霁将匙面残留的药垢刮下,置于炭火焙烧,粉末遇热泛起幽蓝光泽。

他又滴入三味试液,颜色层层递变,最终定格为深紫。

“是‘寒髓散’。”

他声音沙哑,“当年毒杀贤妃所用之药,主材为雪蟾霜、冰蚕粉,遇火则显色。

此物虽微量,但成分吻合。”

李崇义猛地攥紧案角。

贤妃之死乃宫中禁忌,至今未结案。

如今证据竟出现在一只本该属于安国公府婢女的药匙上?

且还被人为篡改成“苏”

字?

这不是巧合,是局中套局。

消息尚未外传,苏锦黎已踏入刑部门厅。

她未穿华服,仅着素色锦裙,间一支白玉簪,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。

可当她目光落在那只药匙上时,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
前世某个雨夜,她因偷听继母与心腹嬷嬷密谈,被罚跪佛堂。

无意间抬眼,看见继母从香炉后取出一只银匙焚烧,火光跳跃中,她听见一句低语:“贱婢也配用主子的东西?连骨头都该烂进土里。”

那时她不知其意,只觉诡异。

如今回想,那只银匙的模样,与此刻案上这只,分毫不差。

她闭了闭眼,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。

“我要见安国公府老账房。”

她开口,语气不容置疑。

李崇义迟疑:“此人年过七旬,早已退养乡下……”

“把他带来。”

她说,“我给他两个时辰。”

两个时辰后,一名佝偻老人被搀扶而入,颤巍巍跪在地上。

苏锦黎亲自递上一杯温茶,语气温和:“陈伯,我不问旧事对错,只请你如实回答——二十年前,府中可曾采买过一对银药匙?纹样同嫡夫人所用?”

老人浑身一抖,浑浊的眼珠剧烈转动,似在挣扎。

苏锦黎又轻轻道:“秦婉娘,是你带进府的吧?你女儿难产时,是她偷偷送了参汤救下的。”

老人猛然抬头,老泪纵横:“王妃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我记得她的好。”

她声音很轻,“现在,请你说真话。”

良久,老人哽咽着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册页。

翻开第一页,墨迹斑驳却清晰可辨:

【嘉宁十二年三月十七日,采买银器一对,匠作张氏,纹样同嫡夫人制式。

用途:赐予侍女秦婉娘,随身煎药之用。

总价四两二钱。

下方赫然写着一个名字——秦婉娘。

苏锦黎盯着那行字,心跳如鼓。

赵九龄当晚便带人赶往城外乱葬岗。

坟茔荒草丛生,棺木朽败不堪。

开棺时,尸骨已大半化尽,唯余头骨与部分肢骨尚存。

韩霁蹲在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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