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莺也把自己制作的贺卡送给了顾砚之,顾砚之看着女儿一笔一划写出来的,‘爸爸,生日快乐,我会永远永远爱你哦!’他的眼眶微微一湿。
看着自家的小宝贝,才惊觉她已经长大了,不再是那个随时要他抱在怀里哄着的小家伙了。
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,“谢谢我的宝贝。”
九点过了,苏晚也该回去了,今天院子里布置得很漂亮,顾莺还不想回去,苏晚就让她留下了,她提包先出去。
就在她前脚刚出门,身后,她听到脚步声过来,她回......
沈婉烟的意识在剧痛与眩晕中浮沉,她能感觉到顾砚之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,那熟悉的温度透过丝绒长裙渗入皮肤,像是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她多年筑起的防线。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暗红印记,如同她这些年走过的路??华丽表象之下,尽是腐烂与溃败。
“送她去医院。”苏晚的声音冷静而坚定,她脱下外套盖在沈婉烟身上,动作轻柔得不像敌人,倒像是久别重逢的旧友。
“不……”沈婉烟挣扎着摇头,指甲掐进掌心,“我不去!你们休想用怜悯羞辱我!”
“这不是羞辱。”顾砚之低声道,将她打横抱起,“这是救你。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发抖的手?听不到你夜里咳醒的声音?婉烟,你病得太久了,久到忘了健康是什么滋味。”
她想骂他虚伪,想撕开他的脸质问为何当初不肯多看她一眼,可话到嘴边,却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。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,梅毒侵袭神经后遗症日益严重,连站立都成了奢侈,更别提继续这场荒唐的拍卖。那些竞价的权贵们早已散去,只留下几名安保人员协助转移。
救护车鸣笛划破黎明前的寂静。
柏林市中心医院,急诊室灯光惨白。医生迅速接手,抽血、扫描、建立静脉通路。一名德国籍主治医师皱眉看着影像报告:“神经系统受损明显,部分区域已出现不可逆病变。若再拖延,可能导致瘫痪或认知障碍。”
顾砚之站在门外,指节抵着额头,脸色阴沉如铁。苏晚走过来,递上一杯热咖啡:“她会挺过去的。”
“如果她愿意配合治疗的话。”他苦笑,“可她现在恨我们两个。”
“不是恨。”苏晚轻声说,“是恐惧。她怕一旦放下执念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两人沉默对望,彼此眼中皆有疲惫与心疼。这一夜,不只是沈婉烟的崩溃,也是他们三人命运纠缠的转折点。
三日后,沈婉烟被转入私人疗养院,位于阿尔卑斯山脚下一栋隐蔽庄园内。这里远离喧嚣,空气清冽,四季常青松柏环绕,专为高净值人士提供高端医疗康复服务。顾砚之动用了家族资源,请来欧洲最顶尖的传染病专家与神经科团队联合诊疗。
起初,她拒绝服药,砸碎了所有针剂,甚至试图拔掉输液管逃跑。第四次复发性高烧让她陷入谵妄,嘴里喃喃念着:“妈妈……钱还够吗?房子保住了吗?”
苏晚得知后,亲自飞往D国,找到了沈玉梅。
那是在一家破旧赌场旁的小旅馆里,沈玉梅正数着刚赢来的筹码,脸上涂满廉价粉底,眼神浑浊贪婪。见到苏晚,她先是愣住,随即冷笑:“哟,大科学家亲自上门?是不是来告状说我女儿坏了你的大事?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苏晚坐下,声音平静,“那笔五亿资金,真是你一个人操作的?还是有人教唆你?”
沈玉梅嗤笑:“我能有啥主意?不就是婉烟打电话让我注册公司、走账嘛!她说只要拿下‘新纪元生物’的数据中心,就能彻底毁了你,还能拿回属于她的男人!”
“她病成那样,你还帮她?”苏晚难以置信。
“她是我的女儿!”沈玉梅猛地拍桌,“就算她疯了,我也得替她拼一把!你知道我这辈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吗?被人嫌弃、被亲戚踩在脚下!只有她出息了,我才算是熬出了头!现在你说她错了?那你告诉我,她不这么干,还能怎么办?靠你施舍点同情?还是跪着求顾砚之回头?”
苏晚怔然。
那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沈婉烟的执念从何而来??不是单纯的嫉妒,而是源自一个破碎原生家庭的深切匮乏。母亲把翻身希望全压在她身上,爱人成了阶级跃迁的工具,亲情变成交易筹码。她从未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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