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。远处山脉起伏，如同沉睡的巨兽。这片土地曾属于她的家族，曾见证过老肯特牧场的辉煌岁月。而现在，它正一点点被另一个世界的逻辑侵蚀。
而她，无力阻挡。
***
与此同时，在首都四合院的茶室里，刘晓丽正靠在藤椅上翻看一份财务报表。窗外蝉鸣阵阵，屋内空调嗡嗡作响。蔡飘妹坐在对面，一边剥葡萄一边笑：“听说苏希?卡内基昨晚哭了？”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刘晓丽抬眼。
“李小然。”蔡飘妹把葡萄递过去，“她说今早接到林的电话，语气特别轻松，说‘事儿成了’。”
刘晓丽接过葡萄，轻轻咬破果皮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。她眯起眼，望向院子里那一片浓荫：“他总是这样，表面风轻云淡，背地里手段狠辣。”
“可你不也喜欢这样？”蔡飘妹歪头笑，“要是个软绵绵的男人，你也看不上吧？”
她没否认。
的确，她欣赏这种掌控一切的能力。就像当年他在港岛初露锋芒时，不过是个跳舞出身的小艺人，却能在短短几年内建立起横跨影视、音乐、地产的商业帝国；就像去年他一句话，就让中影集团为《白客帝国》追加五千万投资；就像如今，他远隔重洋，仅凭资本与信息的流动，就能让一个美国州参议员俯首称臣。
这才是真正的权力。
比那些所谓的“姨太太”身份更牢固，比任何宠爱都持久。
“对了。”蔡飘妹忽然压低声音，“许卿那边传消息，说赵燕子最近常往蒋文丽那儿跑，说是请教表演课，其实……是在打听林的行程。”
刘晓丽冷笑：“她倒是聪明，知道现在谁说了算。”
“要不要敲打一下？”
“不必。”她摆手，“让她去。只要她不来碍我的事，我懒得理会。”
蔡飘妹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秦兰呢？听说她最近跟俞飞泓走得很近。”
“秦兰？”刘晓丽眼神微动，“那是晓丽的人，我管不着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让陈舒华盯着点，别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正说着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陈舒华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台传真机刚吐出的纸张：“刚收到的消息，《白客帝国》全球票房最终定格在亿美金，北美突破八亿，创下独立制片电影历史纪录。”
屋里一时安静。
蔡飘妹吹了声口哨：“厉害啊，比原时空高了快一倍。”
“因为他改了宣发策略。”刘晓丽接过文件细看，“提前两个月就在MTV、滚石杂志造势，邀请昆汀、斯派克?李站台，还在SXSW搞沉浸式体验展……这些都是原主没做过的事。”
“关键是枪击案之后的舆论反转。”陈舒华补充，“本来以为要扑街，结果他借势打出‘真实与反抗’的主题，反而引发全民讨论。连《时代周刊》都写了专题。”
“所以他赢了。”蔡飘妹笑，“不只是票房，是文化话语权。”
刘晓丽凝视着数据，久久未语。
她知道，这一战的意义远超一部电影的成功。这意味着他在好莱坞真正站稳了脚跟。从此以后，没人敢再把他当成昙花一现的亚洲面孔，也没人能轻易撼动他在资本圈的地位。
而这，不过是开始。
“通知下去。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下周召开家庭会议，所有房头主事人都到场。”
陈舒华一怔：“包括许卿？”
“当然。”她嘴角微扬，“既然大家都想往上爬，那就一起坐下来谈谈规则。我不想将来有一天，因为内部争斗坏了大事。”
蔡飘妹挑眉：“你要立规矩了？”
“是。”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这么多年，他纵容我们各自发展，可现在不一样了。他的事业越做越大，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对外口径，一支可靠的后勤力量。不能再像以前那样，各搞各的，互相拆台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分？”蔡飘妹问。
“按贡献。”她说，“谁做事，谁得利。谁捣乱，谁出局。”
语气平静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这一刻，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撒娇讨宠的舞女，而是真正掌握了实权的“大管家”。
***
两天后，苏希?卡内基召开新闻发布会，宣布退出州长竞选，并公开 endorse 朱迪?马茨。
同日，HT矿业宣布终止在蒙大拿的所有勘探项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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