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地狱已经变成字面意义上的炼狱，神圣的光辉笼罩着原本亵渎的大地，耶和华的降临让整个地狱第九环变成天国飞地。
堕天使之首，路西法，在死光的强化之后，那原本象征永恒黑夜的羽翼，此刻已化为万千片不...
“他走了。”伊芙蕾妮轻声说，目光仍停留在泰伦虫主教离去的背影上。那道修长的身影融入了马库拉格双星投下的冷白光晕中，仿佛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吞噬，只留下空气中微微扭曲的灵能残痕。
基帝皇沉默片刻，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：“你们都听见了……那一道光。”
“不是普通的光。”奥特拉低声接话，指尖在全息星图边缘划过，调出了瓦洛斯星域最新的侦测数据，“它没有热辐射，不发射电磁波，也不遵循已知的物理法则。但它在‘生长’??像菌类，像病毒，像某种活物。”
莫卡尔加站起身，铠甲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他的面容依旧冷峻，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。“我见过类似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在荷鲁斯叛乱末期，当战帅坠入亚空间那一刻，从裂隙中渗出的……就是这种寂静无声、却让灵魂冻结的光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伊芙蕾妮摇头，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自语，“那是混沌的低语，是欲望与疯狂的具现。而这个……它是空的。它不渴望，不愤怒，不哀伤。它只是存在，然后一切靠近它的，都会变成它的延伸。”
厅堂陷入死寂。
穹顶之上，双星的光芒静静洒落，映照着众人凝重的脸庞。全息星图中的红点越来越多??代表受污染区域的标记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。原本只是局限于瓦洛斯一颗死星的异常现象，如今已蔓延至周边三颗行星轨道，并开始影响小行星带。
“李斯顿族舰队呢？”基帝皇突然问。
“七小时前最后一次接触。”奥特拉调出通讯日志，“他们报告说探测到强烈的灵能扰动，随后信号中断。目前无法确认是否全员失联。”
“不是失联。”马库拉的声音忽然响起。他一直靠在墙边，像个局外人般观察着这场会议。此刻他缓步走来，手中握着一枚晶石，内部封存着一缕极细的光线??淡银中泛着微紫，如同呼吸般脉动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莫卡尔加皱眉。
“样本。”马库拉将晶石置于桌心。刹那间，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，墙壁上的金属装饰开始泛起诡异的光泽，仿佛正在缓慢结晶化。
“你疯了！”基帝皇猛地后退一步，手已按上腰间的爆弹手枪。
“别激动。”马库拉冷笑，“它已经被稳定了。用的是……嗯，某种你们不会想了解的技术。”他瞥了一眼伊芙蕾妮，“来自网道深处的秘密。”
伊芙蕾妮瞳孔微缩：“你从哪里得到的？”
“屈义燕告诉我的。”马库拉淡淡道，“就在你们忙着讨论‘前妈’的时候，我和她进行了一场很有意义的对话。她说，这东西……曾经也降临过灵族文明的鼎盛时代。”
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“那时我们称之为‘终焉之织’。”伊芙蕾妮闭上眼，声音变得遥远，“传说中，宇宙有其寿命，星辰会熄灭，维度会坍缩，而‘织者’会在最后一刻出现，将所有存在的痕迹编织成一道纯粹的光??那是回归原初的仪式，是万物归零的安眠曲。”
“所以这不是攻击。”基帝皇喃喃，“这是……自然规律？”
“不。”马库拉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令人不适的讥讽，“如果真是自然规律，就不会被人操控。你们忘了门扉开启时的那一幕吗？马外斯释放的有序之光，和这‘终焉之织’同源。区别只在于，一个是毁灭的序曲，一个是终结的挽歌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在加速宇宙的死亡？”奥特拉声音发颤。
“更糟。”马库拉抬起手，晶石中的光线忽然跃出，在空中勾勒出一幅模糊的画面??无数星球串联成网，每一颗都被细线缠绕，最终汇聚于银河中心某一点，“这不是单纯的消亡。这是收割。有人在利用这股力量，把文明、生命、甚至时间本身，炼制成某种……能源。”
“谁？”莫卡尔加低吼。
“还能是谁？”马库拉冷笑，“那个自称要审判不洁的存在。马外斯不是毁灭的权柄持有者，他是执行者??为某个更高意志服务的清道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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