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亨利?保尔森的电话，怀里的莫妮卡?贝鲁奇打掉恩斯特的大手，轻哼了一声，十分不爽的把头扭了过去。
她的右手飞快地攥住睡袍的领口，力道大得让指节泛白，布料被扯得紧紧贴在锁骨处，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包...
“操盘室！立刻启动应急预案！”奥谢的声音如同寒冰炸裂，穿透了整个交易大厅的每一寸空间。他猛地站起身，西装外套被甩在沙发扶手上，领带早已松开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但眼神却像猎豹锁定猎物般锐利。“皮特，我要你把所有金融股卖单全部挂出，不计成本，不设底价??雪崩计划，现在执行！”
“可是总裁……”皮特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方，声音微微发颤，“杠杆率已经到了21倍，再加大抛压，一旦市场反弹超过3%，我们就会触发强平线。而且SEC那边……”
“没有‘可是’。”奥谢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不是一场交易，这是一场战争。华尔街那些人以为他们能靠美联储的印钞机稳住局面？做梦。我要让他们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流动性枯竭。”
话音未落，右侧主屏上，道琼斯金融指数K线图猛然向下跳空，成交量柱体瞬间拉长至红色极限值。高盛、花旗、摩根士丹利、美林……八只核心标的股价集体断崖式下跌，跌幅均突破7%。纳斯达克做市商报价系统出现短暂延迟，数个ETF基金因净值波动过大自动暂停交易。
“成功了！”皮特低吼一声，随即又皱眉看向左侧风控仪表盘，“但……保证金账户余额正在急速下滑，当前浮盈8200万美元，可维持保证金仅剩6700万，距离预警线只剩不到500万缓冲空间。”
“那就继续加码。”奥谢冷笑，“通知清算所，启用第三层交叉通道，把我们在伦敦、苏黎世、东京的离岸仓位全部并入主账户，追加抵押品??用黄金期货和瑞士法郎债。”
“你疯了吗？”皮特终于失控地站起身，“那可是我们最后的战略储备！一旦动用这些资产，等于把公司命运押在一局豪赌上！”
“我从不做没有胜算的赌局。”奥谢缓缓坐下，指尖轻敲桌面，节奏沉稳如钟摆，“你忘了我说过什么？俄罗斯违约不是风暴本身，而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。日本住友银行只是开始，接下来是德国德意志、法国巴黎银行、加拿大皇家银行……只要它们手里持有哪怕一丁点俄债，都会陷入流动性危机。而当全球金融机构同时需要现金时，唯一能卖出的就是股票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满屏血红的数据流，“所以我不只是在做空金融股，我在做空‘信心’。而信心，是最脆弱的商品。”
***
雷曼兄弟总部，会议室气氛已降至冰点。
“137亿美元。”理查德?弗里斯盯着最新传来的客户赎回清单，声音沙哑，“过去四小时，累计赎回请求已达137亿。我们的流动性储备撑不过明天开盘。”
“美联储呢？纽约联储怎么说？”马克?施奈德几乎是哀求般问道。
“没回应。”弗里斯闭上眼，“我打了七个电话，只得到一句‘正在评估市场情况’。他们想等我们先崩溃，好名正言顺地接管。”
唐振荣突然开口：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恩斯特的真正目标根本不是赚钱？”
所有人转头看他。
“他在逼美联储降息。”唐振荣调出一张新的数据图，“看这里??美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在过去十二小时内上升了42个基点，达到%。这意味着市场预期美联储将维持鹰派立场，继续收紧货币。但如果股市崩盘，通胀压力骤减，唯一的选择就是紧急降息释放流动性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他是在替美联储做决策？”有人难以置信。
“不。”唐振荣摇头，“他是逼美联储做出他想要的决策。一旦降息，美元走弱，资本外流加剧，但他早就布局好了??我查过恩斯特最近三个月的操作记录，他们在新兴市场建立了庞大的外汇期权头寸，尤其是巴西雷亚尔和墨西哥比索的看涨合约，规模超过90亿美元。”
会议室一片死寂。
“所以他根本不在乎美股会不会反弹。”唐振荣低声说，“他甚至欢迎暴跌。因为只有恐慌蔓延，才能迫使美联储出手；而一旦美联储降息，他的跨境套利组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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