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迎来史诗级爆发。”
“畜生……”弗里斯喃喃道，“他是拿整个美国金融体系当杠杆，撬动全球货币格局。”
就在此时，秘书再度冲进会议室，脸色惨白：“Boss……CNBS刚刚发布快讯??德国德意志银行宣布暂停部分俄罗斯债券相关产品的赎回，并启动内部风险审查程序。受此影响，欧洲斯托克50金融指数暴跌%，欧元兑美元跌破。”
“连锁反应开始了。”唐振荣苦笑，“下一个会是谁？法国巴黎银行？还是瑞士信贷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弗里斯睁开眼，瞳孔收缩，“是养老金。全美的企业年金和公共退休基金，有超过40%的资金配置在金融股ETF中。一旦净值连续两日跌幅超5%，将触发自动止损机制，引发被动抛售潮。到时候，不是我们在卖，是机器在卖，是系统在崩。”
***
皇港区北岸庄园内，莫妮卡早已离开客厅。奥谢独自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曼哈顿下城璀璨的灯火，手中握着一杯未饮的威士忌。
手机震动。
“喂，克里斯。”他接起电话。
“奥谢，我是米德。”对方声音凝重，“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？美联储已经在召开紧急会议，财政部也介入了。如果你现在收手，我可以保证一级交易商资格不会撤销，甚至……还能谈其他条件。”
“比如让低盛放弃对跃动游戏的追索权？”奥谢轻笑，“抱歉，太晚了。我已经不再关心那个案子了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想毁掉华尔街吗？”
“不。”奥谢望向夜空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??这个系统，从来就不公平。你们制定规则，收割散户；你们操控评级，绑架国家；你们用纳税人的钱救自己，却让普通人失业破产。而现在，我只是把你们的游戏玩到了极致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转身走向操盘终端。
屏幕上，最新数据显示：标普500金融板块指数单日跌幅达%，创1987年以来最大单日跌幅；VIX恐慌指数飙升至；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宣布提高金融期货保证金比例至35%。
“总裁，”皮特快步走来，“我们已完成全部砸盘指令。目前空头头寸浮盈突破亿美元，杠杆率回落至18倍。但……高盛、花旗联合十三家机构向SEC提交紧急申请，要求调查恩斯特涉嫌市场操纵。”
“让他们查。”奥谢冷笑，“告诉媒体，我们所有交易均通过合法渠道完成，每一笔订单都有据可查。顺便放出消息??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将于明日早间召开新闻发布会，公布一份《全球金融风险白皮书》，详细披露至少二十家大型金融机构隐藏的俄债敞口。”
皮特一怔：“你要掀桌子？”
“不。”奥谢端起酒杯，轻轻晃动，“我是要重新洗牌。”
***
次日凌晨三点，华盛顿。
美联储主席办公室灯火通明。
“必须降息。”财政部长拍案而起，“再拖下去，不仅是金融市场，连实体经济都要冻结。消费信贷、汽车贷款、房贷利率全都跟着飙升，企业融资成本翻倍，明年GDP增长率预估将下调至%！”
“可如果我们现在降息，等于变相奖励恶意做空者！”另一位委员怒吼，“那是对法治的践踏！”
“法治？”主席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当你看到养老金缩水30%，工人退休金账户蒸发，学生贷款基金违约率上升，你还跟我谈法治？我们的职责不是保护华尔街，是保护这个国家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
良久，主席缓缓开口：“准备声明稿。凌晨五点对外发布：美联储决定紧急降息75个基点，启动临时流动性支持工具，向一级交易商提供无上限贴现窗口融资。”
助理点头欲退。
“等等。”主席补充道，“在声明里加上一句??我们将对近期异常市场行为展开全面调查，任何危害美国金融稳定的个人或机构，都将面临最严厉的法律后果。”
***
上午九点，纽约证券交易所外。
记者云集，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。
奥谢一身深灰西装，缓步走上临时搭建的发言台。身后大屏幕上，赫然显示着标题：《谁在制造系统性风险？??关于全球影子银行与债务链条的真相》。
“各位早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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