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城市沉入一片静谧。我坐在书桌前,手指轻轻抚过那封来自富坚义博的信纸边缘。纸张泛黄,带着淡淡的墨香,仿佛承载着某种跨越时空的重量。窗外月光如练,洒在父亲的樟木箱上,映出一道柔和的光痕,像是一条通往记忆深处的小径。
我已经三天没有动笔写新章节了。
不是因为灵感枯竭,而是因为??**我终于走到了必须面对的那一章**。
《日之呼吸?拾叁型:烬》。
“烬”,是燃烧之后留下的余灰,也是火种未曾彻底熄灭的证明。这一章,我要写的不再是战斗、守护或归来,而是**当一切终将归于寂静时,灵魂如何安放**。
它不属于炭治郎,也不完全属于我。它是献给所有曾被命运击倒,却仍试图爬起的人的一封遗书,也是一封情书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社区医院发来的通知:奶奶下周要进行一次复查,医生建议家属陪同。我回了个“好”字,顺手点开相册,翻到那天在五星餐厅拍的照片。她穿着红外套,笑得眼角皱成了一朵花。那一刻我才明白,原来“康复”不只是指标回升,更是重新拥有对生活的期待。
可我知道,这种平静来之不易。
就像火堆边的温暖,并不意味着寒夜已尽。
我打开文档,删掉之前反复修改却始终不满意的第一段,从空白开始:
> “他不再做梦了。
>
> 不再梦见父母被鬼撕碎的夜晚,不再梦见祢豆子蜷缩在箱中的哭声,不再梦见同伴倒在血泊里呼唤他的名字。
>
>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,看着炉火一点一点熄灭。
>
> 那火本该永不熄灭,那是‘日之呼吸’的象征,是猎鬼人代代相传的心焰。
>
> 可如今,它快没了。
>
> 并非愤怒消散,也不是信念崩塌,而是……太累了。
>
> 原来最可怕的敌人,从来不是鬼,而是时间。
>
> 它无声地啃噬记忆,磨平锐气,让人忘了自己为何出发。
>
> 他曾以为只要斩尽天下恶鬼,就能迎来真正的和平。
>
> 可当他站在山顶回望,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。
>
> 弟子们都已成家立业,有的开了道场,有的远走他乡。
>
> 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,有的长眠地下,有的隐居山林。
>
> 而他,成了传说,成了教科书里的名字,成了孩子们口中‘那个厉害的老头’。
>
> 可没人问他:你还想挥刀吗?”
……
写到这里,我停了下来。
眼眶发热。
这哪里是炭治郎?这是我啊。
是我连续熬了三个月赶稿后,在凌晨四点望着天花板问自己的话;
是我每次看到读者说“求更新”时,心里既感动又沉重的矛盾;
是我明明已经筋疲力尽,却还是不敢停下脚步的恐惧。
我不是怕失败,我是怕一旦停下来,那些曾靠我文字取暖的人,也会失去光源。
可人终究不是灯塔,不能永远燃烧自己照亮别人。
我起身走到阳台,点燃一支烟。这一次,我没有闭眼,也没有回避烟雾刺鼻的感觉。我想记住这份真实??疲惫的真实,挣扎的真实,以及仍然想要坚持下去的真实。
楼下巷口传来一阵笑声,两个年轻人拎着宵夜走过,一边走一边讨论最近追的小说。“你说作者是不是也在经历什么?”其中一个说,“不然怎么能写出那种‘快要撑不住却又咬牙前行’的感觉?”
我靠着栏杆,没说话,只把烟头摁灭在铁皮桶上。
回到屋里,我继续写:
> “那天晚上,他做了一个梦。
>
> 梦里他变回了少年,背着竹筐走在雪地里。母亲在门口等他,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>
> ‘回来啦?’她说,‘冷了吧?快进来暖暖。’
>
> 他哭了。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太久没人这样问他冷不冷了。
>
> 第二天清晨,他烧掉了所有的刀谱和战功记录。
>
> 不是为了告别,而是为了自由。
>
> 他在院子里种下一棵樱花树,说:‘等它开花那天,我就去海边住一阵子。’
>
> 徒弟问:‘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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