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开香港前,魏明和龚樰带着大娃去养和医院做了一次儿保,打了新生儿的预防针。
这次除了他们两口子,老鬼和小姑也跟来了,因为有个人想在这里见见大娃。
老鬼跟魏明说过之后,魏明也跟龚樰通了气。...
洛杉矶当地时间八月十二日傍晚,夕阳熔金,将洛杉矶纪念体育场镀上一层流动的琥珀色。看台上人声鼎沸,却骤然一静——不是因为国歌响起,而是因为一道身影正独自站在跳高场地中央,脊背笔直如松,目光沉静地凝视着横杆。他叫李连节,二十六岁,世界纪录保持者,此刻却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,锋芒内敛,呼吸绵长。
朱霖坐在电视机前,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。她记得清清楚楚:原时空里,就是这一跳,李连节在米高度三次试跳失败,眼睁睁看着西德名将迪特马尔·默根堡以米摘走金牌。那夜中国代表团驻地,沉默得能听见心跳。可今天不一样了。她昨夜反复推演过所有变量——蒙天放的射击、朱建华的举重、魏明的体操……而李连节,这个被命运反复捶打又始终挺立的男人,他脚踝上那道旧伤疤,在七月份的训练中已由队医用新式理疗仪彻底激活了愈合机制;他早餐摄入的碳水比例,比以往多出了%;甚至他今晨热身时,教练组悄悄调整了起跳点标记线的位置,向后挪了厘米——那是朱霖通过电话,以“梦工厂体育科学顾问”名义,硬生生塞进国家队后勤处的建议。
“预备——”裁判的声音透过电视传来,带着金属质感的嗡鸣。
李连节后退七步,右脚蹬地,左腿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。他身体在空中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髋部精准上提,背弓如月,整个人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着向上延展。就在腰腹发力的刹那,朱霖猛地坐直身体,喉咙发紧——她看见了!那道微不可察的颤抖,不是来自肌肉,而是来自横杆支架底座一颗松动的螺丝!三小时前她刚收到詹博从洛杉矶发来的加密短信:“支架B-7号螺丝扭矩不足,已用便携工具加固,但震动仍存。”
横杆轻颤,如风中芦苇。
李连节的脚跟擦过横杆下沿,衣角掀起细微气流。他落地时单膝跪地,双手撑住沙坑,沙粒簌簌滚落。全场寂静三秒,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——横杆纹丝未动!
“米!成功!”解说员的声音劈开空气,“李连节刷新个人最好成绩!”
龚雪从沙发上弹起来,肚子顶着茶几边缘也不管了:“过了?真过了?!”她扑到电视机前,手指几乎要戳穿屏幕,“霖姐你看他耳垂!红的!他在喘气!”
朱霖没说话。她死死盯着李连节起身后的动作——他没有立刻庆祝,而是快步走向裁判席,指着横杆支架方向说了什么。两名工作人员小跑过去,蹲下检查。十秒后,其中一人举起手,朝主裁判竖起拇指。朱霖闭了闭眼,一滴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。成了。那颗螺丝,终究没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他。
接下来是米。李连节第一次试跳,起跳稍早,小腿外翻,横杆晃动剧烈却未掉落;第二次他调整节奏,助跑速度提升秒,腾空高度明显增加,可落地时右脚踝内旋角度过大,沙坑里留下一个深陷的脚印;第三次……朱霖突然抓起遥控器调高音量,因为李连节在起跑线前做了个谁都没见过的动作——他解开了运动短裤右侧的松紧带,露出小腹下方一道淡粉色旧疤,然后用指腹重重按了三下。
“那是……许海峰的胎记位置?”龚雪失声问。
朱霖喉头滚动:“不。是秦俑出土时,冬儿手腕内侧的朱砂痣。”她声音发哑,“我让他记住,疼痛是锚点,而记忆,才是真正的起跳板。”
第三次试跳开始。李连节助跑节奏变了,不再是教科书式的匀速,而是带着微妙的顿挫感,像古琴轮指时的吟猱。他腾空的瞬间,朱霖看见他脖颈青筋暴起,下颌线绷成一道锐利的直线——那不是纯粹的肌肉爆发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在苏醒:咸阳宫墙斑驳的砖纹,骊山陵寝幽暗的甬道,还有冬儿在陶俑窑火旁为他包扎伤口时,指尖沾着的湿润黄土。
横杆离他鼻尖仅差一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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