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节点；难怪机兽刷新时间与工程进度完美同步；难怪哥乔龙死后，985高层反应异常克制??因为他们早就知道真相，甚至可能有人已是灰塔的代理人。
“如果你现在摧毁金属球，”录像中的吴承砚缓缓道，“门会被永久封闭，人类将永远停留在碳基躯壳中。但如果你打开它，进化将成为可能。代价是……一部分人必须被淘汰。这是自然法则，无法避免。”
“所以你让我做个刽子手？”吴终嘶声道。
没人回答他。录像到此戛然而止。
通讯频道陷入短暂寂静。
最终，虞伽罗轻声说：“吴终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抬头看着那颗悬浮的金属球，此刻它安静如初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但吴终知道，那扇门仍在，它的意志潜伏在数据深处，等待下一次共振。
他也明白了父亲的选择??不是疯狂，而是绝望中的孤注一掷。
可他不能接受。
“我要炸了它。”吴终站起身，抹去脸上的血迹，“用最原始的方式。核聚变钻头，埋设在球体底部，引爆点直接连通地幔热层。只要引发局部岩浆喷发，就能彻底熔毁核心结构。”
“可那样你会死！”虞伽罗惊呼，“那种深度，爆炸一旦触发，没有任何逃生路径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了笑，笑容疲惫却坚定，“但我不是唯一能操作圆环的人。只要你们在外面切断所有外部供能线路，再用空气盾封锁上层通道，就能确保能量无法外泄。门会被连同载体一起烧成灰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还有别的办法？”
“没有。”吴终摇头，“这不是科技问题，是哲学问题。谁有权决定谁该进化，谁该被淘汰？如果答案是‘某几个人’，那这个世界本身就错了。”
他开始沿着原路返回，每一步都沉重如铅。身体多处器官已出现衰竭迹象，是老泉水的效果正在消退，细胞再生速度跟不上损伤。但他仍坚持前行。
途中，他遇到了许参率领的支援小队。
“你疯了！”许参一把抓住他肩膀，“你以为你是英雄？你死了，问题就解决了吗？灰塔还会找别人！他们会培养下一个‘继承者’！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找。”吴终推开他，“只要我还站着，他们就得踩着我的尸体过去。”
许参愣住。
片刻后，他松开手，低声说：“……我陪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吴终摇头，“你是巨阙驾驶员，基地需要你。而且，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我失败了，如果门真的被打开了……”吴终凝视着他，“你就驾驶巨阙，撞向金属球。用八百吨的动能，把它砸进地心。别管什么收容条例，别管政治影响。动手那一刻，你不再是985的士兵，而是人类的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许参沉默良久，最终郑重点头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队伍分道扬镳。
吴终独自继续下行，而许参带队返回地面协调爆破资源。与此同时，虞伽罗发动精神网，联络所有可信成员：婕拉、少元学院使徒、贝斯特的技术官贝斯特本人，甚至包括原本立场模糊的俞刚筠。
“这不是任务，也不是命令。”她在精神网络中宣告，“这是一场投票。我们要不要让一个人，去为所有人承担结局？”
回应她的，是一片沉默后的接连确认。
“我支持吴终。”婕拉第一个回应。
“我也支持。”使徒紧随其后。
“算我一个。”贝斯特罕见地表态，“虽然我不懂你们在打什么，但我知道，有些门，不该被打开。”
俞刚筠迟疑片刻，最终说道：“……我恨哥乔龙，但我不愿看到更多孩子死于阴谋。动手吧，我会替你稳住985高层的质疑。”
消息传回时，吴终正抵达预定爆破点??金属球下方三百米处的一处天然溶洞。这里是地质断层交汇带，极易引发连锁塌陷。他将携带的四枚核聚变钻头逐一安置，并用手腕终端连接引信系统。
倒计时设定为三十分钟。
足够他做完最后一件事。
他打开个人记录仪，对着镜头说话：
“如果你们听到这个，说明我已经死了，或者即将死去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，但我知道，当我选择关闭这扇门的时候，我是作为一个‘人’做出的决定，而不是代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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