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属于他的孩子，伪造继承资格？”
“正是。”里这冷笑，“他赌的是人心??只要孩子在他府中出生，谁还会追究来源？可他忘了，读书人的笔，比刀剑更利。”
王过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这不是什么风流韵事，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骗局。他们要把一个无辜女子的身体，变成权力博弈的战场。
“父亲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里这沉声道，“等风起。等更多的人看清他的嘴脸。等吕相公出手。等……二皇又反应过来。”
“二皇又？”
“你以为只有三皇又想要这个位置吗？”里这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，“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。我们现在要做的，不是冲上去撕咬，而是藏在暗处，看着他们互相撕碎。”
王过懂了。
她们不再是猎物，而是猎人。
当晚，王家上下紧闭门户。王过回到房中，取出一封密信，吹灭烛火，在黑暗中默默诵读：
> “珍娘亲启：
>
> 樊楼之夜，我确与人密会。然非为投靠三皇又，实乃受二皇又暗中招揽。彼时我心动，欲借势崛起。却不料，对方早有安排，诱我入局，使我与窈娘之事曝光……如今我才明白，我是被人利用，成了他们争斗的牺牲品。
>
> 我悔之晚矣。然事已至此，唯有逃亡一途。若我能活至江南，必揭发真相。若不幸身死，请告诉窈娘……我对不起她。
>
> ??景山绝笔”
王过读完，将信纸投入铜盆，点燃。
火焰跳跃，映照她冰冷的眼眸。
原来，就连王景山，也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弃子。
她走到窗前，推开一条缝隙。寒风吹进来，带着初雪的气息。
春天快来了。
可有些人，等不到花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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