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的亲属关系。也就是说……那个孩子，必须是我血缘上的弟弟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在想，”左阳抬起头，右眼空洞，左眼映着火光，“是不是你们早就知道些什么？关于我的来历？关于我为什么会成为执棋手？”
纪言终于掀开帐篷走了出来。月光下，两人对视，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张力。
“你想知道真相？”纪言冷冷道。
“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过。”左阳的声音微颤，“还是说，我只是某个失败实验的残次品，被塞进一段虚假人生里，当成工具使用？”
纪言沉默良久，终是叹了口气：“你不是残次品。你是‘第七代适配体’，代号K-7，由‘夜葬弥勒’高层从废弃基因库中复活的克隆体。你的原生人格来自一位已故执棋手左阳，他在三年前的任务中阵亡，意识数据被部分保存。而你……是继承了那段数据的容器。”
左阳身体一僵。
“我们最初也不知道你是克隆体。”纪言继续道，“直到你在第三次任务中展现出异常的精神韧性??那种对死亡的漠然，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后来孔奕破解了你的身份编码，才发现你体内有七处人工植入的记忆锚点，用来稳定人格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不是人？”左阳喃喃。
“你是人。”纪言直视他，“你有思想，有情感，有选择的权利。过去是否真实，并不影响你现在是谁。你在超市为我挡下那一刀，在血宴中替我牵制血侍，这些都不是程序设定，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。”
左阳低下头，双手剧烈颤抖。
可就在这时，他嘴角忽然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几乎不可察觉。
但纪言看到了。
那一笑，不属于左阳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左阳抬起头，声音突然变得柔和，“我确实做出了选择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然抬手，掌心喷涌出一道白色光流！
【白蚀脉冲】??日藏陀罗专属精神污染技！
纪言早有防备，瞬间翻身后撤，同时甩出【破妄符】！黄纸燃起黑焰，在空中化作锁链缠住左阳手腕。符咒炸裂的刹那，一股尖锐惨叫从左阳喉咙深处传出??那不是他的声音，而是另一个存在在哀嚎！
“啊??！！别毁掉我！！”
左阳跪倒在地，双手抓挠地面，指甲崩裂出血。他的双眼开始交替闪烁黑白两色，一边是痛苦的人性挣扎，一边是冰冷的程序意志。
“他在对抗控制！”孔奕疾奔而来，手中已架起一台微型共振仪，“快！趁他还没完全沦陷，启动【灵魂频谱校准】！”
纪言毫不犹豫抽出【饕餮餐具】，一刀刺入自己掌心，以精血为引注入仪器：“校准频率锁定??目标：原始左阳人格！”
嗡??！
仪器发出高频震鸣，一圈圈波纹扩散而出，直击左阳大脑。他全身抽搐，口中不断切换语言：有时是中文，有时是未知代码，甚至夹杂着婴儿啼哭般的呜咽。
“检测到双重意识共存！”孔奕大吼，“主意识正在分裂！左边是克隆体自我认知，右边是外部入侵指令流！”
“那就斩断它！”纪言怒喝，挥刀指向左阳眉心，“我不在乎你是真是假，只要你还喊得出‘左阳’这个名字，我就给你一次机会！现在，告诉我??你是谁！？”
左阳仰天嘶吼，额头青筋暴起，仿佛有两个灵魂在他颅内厮杀。
终于，他睁开眼。
那只完好的左眼，清亮如初雪。
“我是……左阳。”他喘息着，嘴角溢血，“我不是原来的那个，也不是你们造的傀儡。我是……经历过这一切的人。我吃过牛肉干，我怕鬼，我讨厌纪言打呼噜，我……不想死在这里。”
他说完，整个人瘫倒在地。
白色光芒自他体内退散，如同潮水般缩回脊椎深处。那枚贴在胸口的白色徽章无声碎裂，化为灰烬随风而去。
纪言跪下，扶住他肩膀：“欢迎回来。”
孔奕松了口气，却仍警惕地盯着那堆灰烬：“这次是真的？”
“是他。”纪言点头，“刚才那一声‘打呼噜’，是我们三个人才知道的秘密。”
孔奕咧嘴一笑：“操，总算没白忙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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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临时据点。
左阳躺在病床上，身上插满导管，正接受【神经剥离治疗】，清除残留在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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