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。起身洗漱后走进厨房，打开保温锅，果然是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粥，上面撒了些许桂花，香气扑鼻。
她盛了一碗，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。驰茵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，看见她独自用餐，惊讶道：“嫂子，我哥呢？”
“去公司了。”她笑着回答，“说中午回来。”
驰茵坐到她对面，托着腮帮子打量她，“你们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了？感觉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有吗？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当然有！”驰茵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以前看我哥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需要礼貌对待的陌生人。昨天晚上，你看着他，就像是……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。”
许晚柠心头一暖，低头搅动碗里的粥，“或许吧。我只是觉得，与其纠结‘我曾经有多爱你’，不如去想‘我现在能不能重新爱上你’。”
“哇哦。”驰茵夸张地捂心口，“这话要是让我哥听见，非得当场感动哭不可。”
两人正说着，门铃响起。驰茵跑去开门，是快递员送来一个加急包裹。
“许晚柠女士收。”
她签收后拆开，里面是一个精致木盒，附带一张卡片：
【送给最勇敢的妻子。
愿你手持法典，亦怀抱柔情。
??驰曜】
打开盒子，是一支钢笔，通体黑檀木材质，笔帽镶嵌一枚小小的红宝石，与她无名指上的婚戒遥相呼应。笔身内侧刻着一行小字：
【你写的每一个字，我都珍藏。】
她眼眶发热，立刻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：【笔收到了，太贵重了。】
不到十秒，回复弹出：【不贵重，是你值得。还记得你说要开援助站吗？我已经让助理联系场地和注册事宜，下周就能启动。】
她怔住，随即回道：【你怎么知道我是认真的？】
这一次，他语音回复，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传出：“因为你昨晚说‘我想试试看’的时候，眼里有光。而我知道，只有真正想做的事，才会让人眼里发光。”
她握着手机，久久说不出话。
中午前，驰曜果然准时回家。他换下西装外套，走进书房时，看见她正伏案写着什么。
“在写什么？”他走近，俯身看。
她合上笔记本，神秘一笑：“秘密。等完成了再给你看。”
他挑眉，“保密期这么长？”
“至少一周。”她站起身，踮脚替他松了松领带，“你累了吧？先去休息一会儿，饭好了我叫你。”
他顺势将她拉入怀中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，“你知道吗？你刚才那个动作，跟我以前一模一样。”
“哪个？”
“松领带。”他轻笑，“每次我加班回来，你都会这样，一边骂我不懂照顾自己，一边又舍不得用力扯。”
她脸颊微红，“那我现在做得标准吗？”
“满分。”他吻了吻她发顶，“不过下次，可以再多亲一下。”
她轻捶他一下，却被他牢牢圈住，怎么也挣不开。
午后，他们一起去了趟医院复查。主治医生见到她精神状态明显好转，十分欣慰，建议她继续保持心理疏导，并逐步恢复社会性活动。
离开医院时，她忽然提议：“我们去老城区走走吧。”
他略显意外，“想去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牵起他的手，“就想和你一起瞎逛。”
于是他们坐地铁、穿小巷，在烟火气十足的老街里穿梭。她在路边摊买了两串糖葫芦，递给他一串；他在旧书店翻到一本泛黄的《民法通则》，毫不犹豫买下送她；她坐在公园长椅上啃着冰棍，他坐在旁边看她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路过一所小学时，放学铃声响起，孩子们欢笑着冲出校门。一个小女孩跑得太急，摔倒在地，膝盖擦破了皮，哇哇大哭。
许晚柠立刻起身走过去，蹲下身轻声安慰：“不怕不怕，姐姐帮你看看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湿巾和创可贴，熟练地为孩子处理伤口。
小女孩抽泣着抬头，“谢谢阿姨……”
她一愣，随即失笑，“我不是阿姨，是姐姐。”
驰曜站在几步外，看着她耐心哄孩子的模样，心口一阵发烫。
回去的路上，她问他：“我以前……喜欢小孩吗？”
“非常喜欢。”他答，“你说等我们孩子出生，要教他背《宪法》第一条，还要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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