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卢长老此时感受到陈山刀上蕴含的威能,以他的实力境界若是真的不理不睬,还真的也会受到点伤害!
更重要的是,陈山此时的行为已经冒犯到他身为强者的自尊了!
“不自量力!那本座就先杀了你!”
卢长老轻飘飘的点出了一根手指,落在了陈山劈下的厚背长刀之上。
只听嗡的一声轻响,那厚背长刀瞬间寸寸碎裂,紧接着那可怕的真元便渗入了陈山体内,他周身的骨骼开始碎裂,经脉扭曲,五脏六腑都顷刻间粉碎。
“砰!”
陈山......
春雨淅沥,打在盛京宫墙的琉璃瓦上,溅起一层薄雾般的水烟。皇帝站在御书房窗前,手中紧握那封密信,指节泛白,仿佛要将它捏碎。东厂十二鹰犬,皆是潜伏江湖十余年的顶尖细作,一人可搅动一省风云,如今竟如泥牛入海,无一回应。
“不是死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“是被无声无息地拔除,连尸骨都未留下。”
太监总管跪伏于地,大气不敢出。他知道,陛下最忌惮的从来不是明刀明枪的反叛,而是那种看不见、摸不着,却已悄然渗入骨髓的威胁。
“传朕密旨。”皇帝缓缓转身,声音冷得像冰,“命北军三万精锐暂缓南下,改道西进,驻防潼关。另调神机营两千火铳手,秘密潜入江南,以商队为掩护,务必查清南省境内所有异常调动,尤其是与‘技工学堂’有关之人。”
“是。”太监低首应命,正欲退下,却被一声低喝止住。
“等等。”
皇帝踱至龙案前,提起朱笔,在一张黄绢上疾书数语,而后吹干墨迹,封入金漆木匣。
“此匣交予秦王周凌枫。”他沉声道,“内附朕亲笔手谕:嘉其治水有功,赐江南织造局新制云锦百匹,另准其子嗣入京游学,由礼部安排觐见。”
太监心头一震??这哪是嘉奖?分明是试探!让周凌枫之子入京,名为游学,实为人质。若他推辞,便是抗旨;若他答应,则等于束手就擒。
可皇帝嘴角却浮起一丝冷笑:“他若真敢来,朕倒要看看,这位‘民心所向’的藩王,能否舍亲子而全大义。”
***
德宁城,技工学堂。
春阳洒在青砖院落中,数十名少年正围在一座铁铸蒸汽机模型旁,聚精会神听着讲师讲解压力阀原理。他们衣衫朴素,却眼神明亮,手中笔记密密麻麻,字迹工整如刻。
一名黑衣人悄然走入后堂,将一封密信交至白晓峰手中。
白晓峰拆信阅毕,眉头紧锁,良久未语。
“怎么?”段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不知何时已立于门边,披着一件灰布长袍,宛如寻常教习。
“盛京来了诏书。”白晓峰低声道,“表面嘉奖,实则索要公子为人质。”
段飞接过信笺,只扫一眼,便轻轻一笑:“父以子为质,自古皆然。可他们忘了,我周凌枫的儿子,早已不是王府中的金丝雀。”
他转身走向内室,推开一道暗门,进入地下密道。
百步之后,是一处隐秘讲堂。墙上挂满地图、机械图谱与兵防布局,中央石台上,一名十七岁少年正俯身绘制一张南岭地形水文图,笔法老练,标注精细。
“父亲。”少年抬头,眉目间与段飞有七分相似,却更多几分沉静锐利。
“朝廷要你去京城‘游学’。”段飞将信递给他。
少年看完,淡淡道:“不去。”
“若不去,便是抗旨。”段飞盯着他,“轻则削爵夺地,重则兴兵问罪。”
“可若去了,”少年抬眼,目光如剑,“便是自投罗网,您十年布局,毁于一旦。”
段飞沉默片刻,忽而笑了:“你知道为何我给你取名‘周昭’吗?”
“昭者,明也。”周昭答,“光明正大,无所隐瞒。”
“不错。”段飞点头,“我不怕他们知道我在做什么。我修水利、办学堂、练新军、建民治,每一步都堂堂正正。他们越是窥探,越会明白??我所行之事,顺天应人,势不可挡。”
他走到墙边,取下一卷图纸展开,赫然是《南省全域铁路规划图》。
“三年之内,我要让铁轨贯穿七州,蒸汽机车日行三百里,盐铁粮布朝发夕至。百姓不再受豪强盘剥,官府不再依赖驿站传讯。信息通达,则权贵失势;物流畅通,则民生自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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